管杭下意识地把林初的生日输了上去,最後竟然成功解锁。
管杭心里闪过几分怪异。
他随手点进管裴的相册,发现了很多林初的照片,大多都是偷拍的背影照,偶尔有一两张侧脸。
管杭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神情也变得紧张严肃起来。
等他翻看到管裴的备忘录,发现管裴暗恋林初的心迹时,他惊得目瞪口呆,最後震怒般地将管裴的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夜,他喝了很多酒,最後喝得酩酊大醉,还耍起了酒疯。
管父管母本就因为公司的困境心烦意乱,焦躁不已,此时忽而听见管杭扯着嗓子胡乱叫嚷发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管父咬着牙,攥着皮带要去教训管杭,管母也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不多会,管父又铁青着脸进来了,表情十分的难堪和耻辱。
管母连忙凑过去询问,结果刚一走近,就被管父凶狠地扇了一耳光。
管母被那一巴掌扇得差点栽倒在地,等她从不可置信的震惊中回过神後,就撒泼般地对着管父乱抓乱挠。
管父面色狰狞,毫不留情地将管母一把推开,还对她破口大骂,怨恨她没有管教好管裴。
直到这个时候管母才得知管裴喜欢上林初的事。
起先管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後来又发泄般地和管父扭打起来。
俩人互相埋怨,推搡,谩骂,摔砸东西,闹腾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在外办事的林初接到了张莹的电话,说管裴她妈来店里闹事,还伤了人。
林初听後火速回了美容院。
一见到林初,管母就凶神恶煞地冲过来要撕扯她的衣服,幸好安保人员及时将管母拽住了。
管母的身子虽被束缚着不能动弹,嘴巴却没停,各种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语源源不断地喷了出来。
林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遏制不住心头的愤懑,想将管母暴打一顿,张莹却理智地拦住了她,说自己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
巧的是,来这边出警的人是陆菁。
陆菁在简单了解完情况後,就将管母带上了警车,林初还有店里的目击者也都跟着去做笔录。
中途,稍稍冷静下来的林初问张莹:“那个死老太婆,骂我是烂货狐狸精,说我勾引管裴,诱她误入歧途,你当时有没有听到这句?”
张莹轻轻点了点头,林初的神情立即变得凝重起来。
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後,林初就直接回了住处。
她寒着一张冰块脸,一脚踢开了管裴的卧室门。
那天是周末,许苏然正好在家休息,听到动静後,慌忙从房间里跑了过来。
林初拎起管裴的衣领,逼视道:“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管裴听得心口一震,她磕磕巴巴地问林初发生什麽事了。
林初不耐地吼道:“你别跟我说废话!!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喜欢我?!”
管裴紧张地吞咽着唾液,最後还是点头承认了。
下一秒,林初直接连人带椅子全部拽倒在地。
管裴的膝盖重重磕在了地上,她顾不上疼痛,追问着林初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林初手指着门,怒呵道:“滚!!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出我的家!!”
许苏然想将管裴从地上扶起来,林初却不准许苏然碰她。
管裴手撑着地,缓缓爬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是管家的人找你麻烦了吗?”
林初怒瞪着她:“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管裴执拗又倔强:“我可以滚,但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林初随手抓起一本书就朝管裴砸了过去。
管裴没有闪躲,坚硬的书角划破了她的额头,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许苏然惊得眼皮一跳,她急忙跨步过去,挡在管裴前面,冲林初皱眉嚷道:“你发什麽神经啊!!”
林初没有理会,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