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清愣了一下:“你说现在?”
许苏然点了点头:“就现在。”
温以清面含担忧:“可你身体还虚着,而且医生特意嘱咐了,要让你多卧床,多休息。”
许苏然:“这病房里实在闷得慌,我想让你陪我出去透透气。”
对着许苏然苍白病气的脸,温以清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依了她。
温以清扶着许苏然小心下了床,又牵着她出了病房。
从电梯门出来后,许苏然又央着温以清带她去医院外面。
温以清神色犹豫:“都这么晚了,就在医院里面随便走走吧。”
“我想要去外面转转,”许苏然将脑袋轻轻靠在了温以清的肩膀上,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绵,“温以清,你陪我去。”
温以清受不住她这样亲昵,只好同意。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的。
俩人手牵着牵,偎在一起,迎着月光,慢慢地走在无人的小道。
突然间,许苏然停住了步。
她侧过身,认真盯着温以清。
温以清从许苏然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情绪:那些惊慌,忧惧,煎熬,难捱,绝望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此时此刻的许苏然露出了安心的笑。
温以清也下意识地跟着弯唇展眉。
许苏然忽地凑了过来,用掌心护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揽入怀中:“我现在真希望自己是洗了澡,干干净净的,那样我就可以在这美好的月色下,对你献上我的吻。”
温以清羞涩地支吾了一句,她的话音很轻含着情意的缱绻,微风一吹,便碎在了许苏然的耳朵里。
许苏然听到了,心动非常,但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吻怀里人。
她想,她大概会找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以足够的美丽和纯澈来补偿这灿烂的一吻。
许苏然回津皖的当天,林初去接的机,许母也跟着去了。
但许母的脸色不太好,愁容满面的。
“妈,你怎么了?”许苏然一上了车,就扭头问了一句。
许母闪躲着偏开了目光,没有吱声。
许苏然又瞧向林初:“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林初犹豫着吞吐道:“妤儿似乎出现了自闭行为。”
许苏然惊愣住,她张了张嘴,却又哽住了喉,最后慢慢湿了眼眶。
等情绪稍稍平缓后,她给萧蔷打去了电话,萧蔷说她现在要带妤儿去看儿童心理门诊,晚上才会得空。
俩人约定晚上八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