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被念到名字的武将都变了脸色,又青又白又红的,实在是有趣得紧,有一个被同僚盯得实在受不了,直言道:“你们难道就不想去,只是拉不下脸去许好处给人家罢了。”
众武将:莽夫,闭嘴。
众文官们:果然是只会打仗的莽夫,这样直言不讳谈钱谈好处,实在太不雅了。
天幕上。
【萧昕听完说道:“我这里倒有个人选,尚书大人不妨也考虑考虑。”
这下兵部尚书是真惊讶了,他知道吴王肯定会安排自己的人到里头掺和一脚,但没想到会是往兵部安排,从前他跟吴王并不熟,也无表露加盟吴王阵营的意思,吴王此举难道是要拉拢他?
兵部尚书想了想,才问道:“不知王爷说的是谁?”
“姚廷潮。”
兵部尚书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人是谁,是上次同吴王去东北救灾的五品千户,“这位品阶是不是低了点?”他为难道。
“确实低了点,”萧昕直接道,“这不才想着让他有机会去立功吗。”
兵部尚书:“……”
两人沉默对坐,良久,兵部尚书终是忍不住道:“怕是不好安排。”
这话有两个意思,一是表示确实为难,二是如果吴王此举是为了拉拢他,那他这话就是拒绝。
众皇子夺嫡激烈,他掌管全朝武官的选拔任用,肯定会是被拉拢的对象。
但他是坚定的皇权派,不会站队任何皇子。
而且他的话也没作假,这几天来找他疏通门路的武将,品阶最高的到了正三品,与五品千户差了三阶。
这三阶看着好像不多,但实则如果一个武将一辈子都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的话,他会在五品千户的位置上做到死。
若同意把姚廷潮加进去,他后面也难以跟别人交代啊,毕竟他还拿了别人的好处。
“实话跟你说,本王欠他一个人情,若你愿意把他加进名单里,”萧昕道,“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不敢。”兵部尚书道:“老臣怎敢要王爷的人情,王爷此言实在是羞煞我也。”
兵部尚书不想要萧昕的人情是有考量的,虽说吴王因东北救灾有功被允许参政,但往前数十六年吴王可是个纨绔啊,一个纨绔有脑子争得赢其他皇子吗?
肯定不能啊。
更何况吴王母族势弱,比不上其他皇子们的母族能为她添光。
跟吴王要一个不值什么钱的人情承诺,不如要点别的来得实在。】
天幕下。
兵部尚书看着天幕上拒绝太子的自己,后悔得心都揪着疼,是他自大短视了,竟然会看不起太子殿下的人情。
一向爱跟兵部尚书拌嘴的户部尚书笑了,“张大人果然是我等不能比的大好心人啊。”
兵部尚书哪里听不出户部尚书李日光是在讽刺他,皮笑肉不笑道:“李大人谬赞,臣子为天家办事理所应当,何谈人情。”
李日光:……
呸,不要脸。
天幕上。
【萧昕放下茶杯,“这茶放久了有些冷。”
兵部尚书忙起身喊了小厮进来换盏茶,待新茶泡好端进来,小厮离开掩上门。
萧昕敲着茶杯盖子,缓缓道:
“不要本王的人情,倒是不知张大人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