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观众交头接耳。
&esp;&esp;我哑言失笑,说漏嘴了不是?
&esp;&esp;果然不是个正经道士,而且以前还混过社会!
&esp;&esp;“我们兄弟都受了伤,赔点儿医药费吧?”我问冯公子。
&esp;&esp;“呸!”冯公子啐了我一口,“别以为拿住我就牛逼了,李处,打电话,报警!”
&esp;&esp;一个谢顶中年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先前就是他第一个骂的我。
&esp;&esp;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台大哥大,“喂,110吗?”
&esp;&esp;刘立凯过来趴我耳边说:“算了,双方都吃了亏,他们受伤的人更多,还要什么医药费呀?”
&esp;&esp;想想也是,我好像习惯讹人了,根本就没去考虑对方的人也受伤了。
&esp;&esp;这个习惯不好。
&esp;&esp;怎么办?
&esp;&esp;我们都是小白人,没有社会根基不说,一个个还都有案底。
&esp;&esp;气是出了,也打过瘾了。
&esp;&esp;可如果真进了局子,肯定有麻烦!
&esp;&esp;尤其这位冯公子,能让徐明楼那样巴结,岂能是平常人?
&esp;&esp;这也是我先前不想动手的原因,可让我赔钱服软,那也是不可能的!
&esp;&esp;眼珠一转,看向了胖道士,“这位道长,你是东北哪儿嘎达的呀?”
&esp;&esp;我明显客气了好多。
&esp;&esp;他瞥了我一眼,“不用套近乎,有能耐你就一直抓着冯公子,待会儿就有你好果子吃了!”
&esp;&esp;听得出来,这小子肯定不是辽省的。
&esp;&esp;因为辽省口音和吉省、龙省是有些区别的,别说省与省之间,就连农村和城里,仔细听都有区别。
&esp;&esp;我怀疑他是龙省的,因为他和我说话口音几乎没什么两样。
&esp;&esp;于是问他,“你是雪城的?”
&esp;&esp;他反问我:“你是?”
&esp;&esp;我点了点头。
&esp;&esp;他扬起了肥嘟嘟的下巴,“我不是!等警察来吧,别特么套近乎,隔三百多公里呢!”
&esp;&esp;我眼睛就是一亮,距离雪城三百多公里的城市并不多,有兴安、佳木斯、牡丹江和齐齐哈尔。
&esp;&esp;“你是兴安的?”
&esp;&esp;他眼皮明显一跳,我就笑了起来。
&esp;&esp;“认识小马哥吗?”
&esp;&esp;听到我这句话,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认识马哥?”
&esp;&esp;我点了点头。
&esp;&esp;“那七哥呢?”
&esp;&esp;我听大憨说过杨历年杨老七,他也是东北集团的领导,更是兴安周疯子的生死兄弟。
&esp;&esp;我没见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我艹!”他爆了句粗口,随后又一脸狐疑,盯着我说:“兴安城没有不认识他们的,别打嘴炮,真认识他们的话,你打个电话?”
&esp;&esp;“没问题!”我从大裤衩兜里拿出了大哥大,都不用翻找电话簿,就给小马哥打了过去。
&esp;&esp;认识的人太少,所有人的电话号码都在我脑子里。
&esp;&esp;“你好!”对面想起了小马哥沉稳的声音。
&esp;&esp;“马哥,我,小武!”
&esp;&esp;“小武?”他开心起来,“你等一下,开会呢,我出去接……”
&esp;&esp;这时,有两个警察来了,看到躺了一地的人,都吓了一跳。
&esp;&esp;拎着高跟鞋的中年妇女尖声喊:“你们哪个所的?让你们朱所长过来,快点儿!”
&esp;&esp;一个民警和她窃窃私语,另一个民警指向了我,厉声道:“你,松手!”
&esp;&esp;我想了想,没必要顶牛,就松开了手。
&esp;&esp;冯公子赶快跑远了几步,腰瞬间也挺了起来,一边揉脖子一边大声呵斥:“给市局打电话,姥姥!还反天了……抓他,抓他呀,你们干什么吃的?”
&esp;&esp;两个民警皱起了眉。
&esp;&esp;胖道士上前两步,“各位,各位,麻烦稍等一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