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由一惊,“腾”的一下,身体就坐直了,“你慢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我们这趟活跑厦门,回来后就在站前分开了!我才到家,就接到了潜哥打过来的电话,说他被捅了,就在庙前的新海巷!”
&esp;&esp;“我打车过去,潜哥缩在路边,好多看热闹的。”
&esp;&esp;“我背起他就跑,幸好医院近……”
&esp;&esp;我听得心都揪揪着,“知道是谁干的吗?”
&esp;&esp;“不知道,电话里没说,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不过……最近这一年多,我们和胡平安总有冲突,怀疑是他们的人趁潜哥落单下的黑手……”
&esp;&esp;“我知道了,哪家医院?”
&esp;&esp;“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就在解放南路……”
&esp;&esp;“好!”
&esp;&esp;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计算了一下路线,开车肯定不行!
&esp;&esp;“光哥,去南苑机场!”
&esp;&esp;三个多小时以后到了南苑机场,可最近一趟途径太原的飞机,也是21点30分的。
&esp;&esp;后悔了,还不如挂了电话以后,掉头往南开呢!
&esp;&esp;没办法,等吧!
&esp;&esp;折腾到太原的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已经快半夜了。
&esp;&esp;满仓出来接我,他穿了件不合身的夹克衫,估计是背高潜时衣服都是血了,换了件朋友的衣服。
&esp;&esp;我连肖光都忘了介绍,急道:“潜哥怎么样?”
&esp;&esp;“出了手术室就推进了什么u,大夫说一直昏迷不醒,也不让我们进,还说就看能不能挺过今晚……”
&esp;&esp;我走的极快,他俩几乎跟着小跑。
&esp;&esp;没等电梯,隔四五级台阶跨一步,很快就上了三楼。
&esp;&esp;走廊里,小林和黑子他们都在,一个魁梧的中年人,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塑料椅上。
&esp;&esp;他旁边还坐着个垂泪的女人,搂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
&esp;&esp;我认识他们,曾经都见过。
&esp;&esp;中年人约五十岁左右,他叫杨明军,太原城小店区[荣门]的军爷。
&esp;&esp;女人是高潜的爱人刘丽,小女孩儿是他们的女儿高豆豆。
&esp;&esp;三年多以前,小店区还叫南郊区,这个区在太原很是繁华,只是军爷这人似乎进取心不强,势力和名气反而最小。
&esp;&esp;我大步往里走,他连忙站了起来,“武爷,过来了?!”
&esp;&esp;“军爷,您可别这么称呼我……”
&esp;&esp;毕竟我和高潜交好,从他那边论的话,我就小了一辈儿。
&esp;&esp;这种谦虚是要有的。
&esp;&esp;当然了,这事儿要分人。
&esp;&esp;例如京城的文公公,我就不会客气。
&esp;&esp;打不死的小强
&esp;&esp;我和军爷握了握手,又和已经起身的刘丽打招呼:“嫂子,潜哥吉人自有天相……”
&esp;&esp;“谢谢,小武……谢谢……”她明显十分克制了,可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怀里困得迷迷糊糊的豆豆也跟着哭。
&esp;&esp;肖光过来了,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沓钱递给我,这是我在登机前提的钱。
&esp;&esp;我和高潜相识八年了,一直以来,他都十分照顾我,每次来太原,更是盛情款待。
&esp;&esp;我把钱塞进了刘丽衣兜,“嫂子,这是我一点儿心意,收着……”
&esp;&esp;“不用,小武,心意嫂子领了,钱真不用……”
&esp;&esp;我不好和她撕扯,劝说两句,拉着军爷走到了一边。
&esp;&esp;“进不去吗?”我瞥了一眼不远处的icu灯牌。
&esp;&esp;军爷摇了摇头,“不让见!”
&esp;&esp;我压低了声音,“到底有没有危险?”
&esp;&esp;“不好说,只能听天由命了,看他能不能挺过来……”
&esp;&esp;我心情沉重,赤须子不是说和我亲近的人才会倒霉嘛,怎么雪城的大老张刚走,太原的高潜又出意外?
&esp;&esp;两个人都离我这么远,怎么也会出问题?
&esp;&esp;到底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esp;&esp;“能确定是胡平安吗?”我问。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