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操!”骂完他想了想,“好像也行你说是死了好?还是不死好?”
&esp;&esp;“”
&esp;&esp;晚上躺在被窝里,又和张思洋煲了一会儿电话粥。
&esp;&esp;我问:“你这边公司都成立这么长时间了,没业务啊?一趟也不过来!”
&esp;&esp;她说:“想我了?”
&esp;&esp;“想个屁!”
&esp;&esp;她语气中满是诱惑,“只想屁屁吗?”
&esp;&esp;“你真恶心!”我说。
&esp;&esp;她说:“你真能装!”
&esp;&esp;“还能不能好好唠嗑了?”
&esp;&esp;“我准备让东北集团收购了”
&esp;&esp;“收购?这边儿的新公司?那你去年成立它干啥?”
&esp;&esp;“去年?去年我哪儿知道知道,那啥反正我懒得打理了,要么你接手?”
&esp;&esp;“我不要!”
&esp;&esp;“你看看,你还不要,我也懒得弄,那就卖给东北集团得了,连思洋集团都给他们了!我都和哥说过了,他也答应了,说找时间和周大哥聊聊”
&esp;&esp;我有些纳闷儿,“那你以后啥都不干了?”
&esp;&esp;“对呀,啥都不干了,拿钱环游世界去!”她嘻嘻笑着说。
&esp;&esp;“要我说,不如要股份!”
&esp;&esp;“为啥呀?”
&esp;&esp;“细水长流呗!”
&esp;&esp;她咯咯笑了起来,“武爷,我发现你聪明了”
&esp;&esp;“呸!我一直也不傻好不好?”
&esp;&esp;那边更是大笑。
&esp;&esp;我明白了,她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esp;&esp;毕竟一次性出售的话,无疑是杀鸡取卵。
&esp;&esp;思洋集团在雪城规模不算小,经营业务也不只是房地产。
&esp;&esp;据我所知,九十年代初开始,往双城、大庆、兰西、肇东、宾县和阿城的大客车,至少有50都是思洋集团的,那是当年秦利华利用各种手段拿下来的!
&esp;&esp;还有砖厂、水泥厂、预制板厂、建筑公司、夜总会以及洗浴等等。
&esp;&esp;被东北集团收购后拿一些股份,以后什么都不用干,小日子也能十分滋润。
&esp;&esp;第二天早饭后,老疙瘩背着双肩包上班去了,我和肖光坐在葡萄架下喝茶。
&esp;&esp;葡萄秧已经冒出了嫩芽,今年京城的春天有些早。
&esp;&esp;“光哥,你和玲姐处的咋样了?”我对汪玲已经改了口,一口一个姐,叫的亲热,这是因为肖光的面子。
&esp;&esp;他挠了挠脑袋,“还行”
&esp;&esp;“要不把婚事办了吧!”
&esp;&esp;他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什么身份呐,可不能把好好一个大姑娘坑了”
&esp;&esp;“那你还睡人家?”
&esp;&esp;“是、是、是她主动的”
&esp;&esp;我哈哈大笑,“行了,不开玩笑,送你个礼物”
&esp;&esp;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本书拿给了他。
&esp;&esp;“南华经?”肖光惊讶起来,“你想让我当和尚啊?”
&esp;&esp;我笑着解释:“它叫经,却不是佛家着作,而是道家的!这本书也叫《庄子》,90年我在广州看守所蹲了一年,有位从前做老师的狱友,临出去前送了一本给我。因为没啥看的,翻来覆去看了一年!这书内容丰富,博大精深,涉及到了哲学、生活、政治、社会、艺术以及宇宙起源等诸多方面”
&esp;&esp;“打住!”肖光苦着脸说:“你要是给我一本《故事会》,或者《女友》、小人书啥的,我勉强还能看看。这玩意儿我真看不懂,看不上一页就得睡着,儿唬,真滴,我真看不进去”
&esp;&esp;我劝他,“看着玩儿,困了就睡呗!”
&esp;&esp;他无奈了,见退给我明显不合适,只好咬牙切齿道:“嗯呐,我看!”
&esp;&esp;“手快好了吧?”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纱布。
&esp;&esp;“没事儿,都结嘎巴了”
&esp;&esp;“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商量”
&esp;&esp;他眨了眨眼睛,“这是给我送礼的原因?能不能商量一下,换个礼物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