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送我们出门的时候,余达明小声问徐剑:“刘先生,不知道陈老先生有出售这件东西的意思吗?”
&esp;&esp;徐剑一脸傲气地瞥了他一眼,“你买得起吗?”
&esp;&esp;余达明干笑起来,“您说的是,说的是无价,无价之宝”
&esp;&esp;送我们来到电梯间,石锰难得地和蔼起来,还朝余达明伸出了手:“余老厮,谢谢你啦——”
&esp;&esp;余达明两只手握着,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谢谢陈老,以后再有需要小余的地方,您打个电话,我一定上门服务,不劳您大驾来寒舍”
&esp;&esp;“好好好……”
&esp;&esp;电梯门缓缓关闭,余达明胖脸上的笑已经僵硬,随后消失不见。
&esp;&esp;电梯里谁都不说话,始终保持着这个状态。
&esp;&esp;四天以后,徐剑给余达明打了个电话,邀请他去长城饭店某房间鉴定一件东西。
&esp;&esp;当然了,这件东西肯定也是真东西。
&esp;&esp;是我把那件笔洗送回去以后,又换出来一件。
&esp;&esp;第三次鉴定,是一幅唐伯虎的《松崖别业图》,笔力和微黄的纸张看似大开门,实则是做旧的东西。
&esp;&esp;这幅画是民国一位不知名高手仿的,简直是惟妙惟肖,一般人看不出来!
&esp;&esp;当听说这幅画我们花了2000万的时候,余达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徐剑问:“余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esp;&esp;他稍一犹豫,马上笑道:“物有所值,这画绝对是真品!上拍的话,至少也要翻上三倍!”
&esp;&esp;为了两万块钱的鉴定费,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esp;&esp;很快,鉴定证书又出来了。
&esp;&esp;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是要让余达明知道我们的钱虽说不好骗,可还是有空子可钻。
&esp;&esp;徐剑让我送余达明。
&esp;&esp;站在电梯间,我一声不吭,谨守专职司机的本分。
&esp;&esp;“小王师傅……”他拿出一盒软中华,又抽出一根朝我示意,我摇了摇头。
&esp;&esp;他点燃了烟,问:“不知道陈老还要在京城待多久?”
&esp;&esp;“这两天就回羊城了!”
&esp;&esp;我说的是一口标准粤语,看模样好像听着有些费劲,不过还是听明白了,一脸失望。
&esp;&esp;望着电梯跳动的数字,他喃喃道:“老先生财力雄厚,眼光也是毒辣,不知道京城这边的卖家是”
&esp;&esp;我一声不吭,他讨了个没趣。
&esp;&esp;电梯来了,我伸伸手说“请”,随后礼貌地看着他走进电梯。
&esp;&esp;想从我嘴里套话?
&esp;&esp;姥姥!
&esp;&esp;快回雪城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又找过余达明两次,东西有真有假,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esp;&esp;这个局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再继续就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了。
&esp;&esp;广州城的陈家并不假,陈氏集团更真实存在。
&esp;&esp;广东十大姓氏排名,“陈”姓排在第一名,至少有八百万人口,陈氏集团“色泽偏红”,神秘且低调,不惧任何人去打听,也打听不出来什么。
&esp;&esp;傍晚退了房,车队驶出了长城饭店停车场。
&esp;&esp;后座的汪玲说:“我看到余达明了!”
&esp;&esp;我笑了,因为我出门就看到了,这家伙今天开了辆白色皇冠,就停在我们车不远处。
&esp;&esp;石锰微笑不语。
&esp;&esp;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越来越佩服他,这些[蜂门]中人对人性的把握很牛逼!
&esp;&esp;汪玲火候差了一些,这个局里,她就是个花瓶、道具。
&esp;&esp;有时候我就奇怪,堂堂[蜂门]老爷子的亲孙女,怎么在老本行上如此不用心?
&esp;&esp;更让我纳闷的是,她怎么就看上肖光了呢?
&esp;&esp;唐山汪家看着不起眼,可狂蜂汪汉成名多年,手下大大小小几十只团队,家底不比一家上市公司差。
&esp;&esp;这么一位家境殷实的大小姐,长相也不是俗人,眼神这是怎么了?
&esp;&esp;虽说肖光个头不矮,模样也挺威武,可毕竟是保外就医出来的。
&esp;&esp;就算没和她说实话,那表面上看,也不过就是我的保镖兼司机而已,什么地方吸引她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