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加油!”
&esp;&esp;“加油!”
&esp;&esp;“……”
&esp;&esp;她还再用力,可我就像定海神针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不动分毫。
&esp;&esp;呐喊中,我轻声说:“行了,一会儿找你还有事儿……”
&esp;&esp;她卡通的大眼睛亮了,两条结实的小腿瞬间没了力气。
&esp;&esp;“吁——”
&esp;&esp;大伙开始起哄。
&esp;&esp;等我换好衣服出了训练大厅,就见她正在门口徘徊呢。
&esp;&esp;这丫头今天穿着件白色体恤,蓝色牛仔短裤,脚上一双旅游鞋。
&esp;&esp;青春靓丽,活力四射!
&esp;&esp;如果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这是个在校大学生。
&esp;&esp;“走,我请你吃炸酱面!”我笑道。
&esp;&esp;她笑得像朵绽放的花,“好的!”
&esp;&esp;街角的面馆里,很快两碗炸酱面就上来了。
&esp;&esp;我说:“哪有一根根吃面的呀,你得秃噜……像我一样”
&esp;&esp;她只是笑,吃的还是那么慢。
&esp;&esp;“和你说点儿事儿……”我说。
&esp;&esp;“您说!”
&esp;&esp;“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开锁的高手?”
&esp;&esp;她怔了一下,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教官,别和我说武爷你不会开锁!”
&esp;&esp;这丫头,一句话里面点出了我两个身份。
&esp;&esp;“你小点声儿!”
&esp;&esp;我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
&esp;&esp;她憋着笑。
&esp;&esp;我只好解释,“是这样……”
&esp;&esp;又轻咳了两声,“那个……普通锁还是没问题的,但这次任务遇到的是个保险柜,这个我真不行,所以才求到你……”
&esp;&esp;不好意思,我吹牛逼了。
&esp;&esp;术业有专攻,其实开普通锁我都没练过。
&esp;&esp;就像三年前在西安和广州,我先后溜进两家店“买”走东西,都是撬锁进去的。
&esp;&esp;其实吧,我也不想求她。
&esp;&esp;明知道她对自己有那个意思,躲还来不及。
&esp;&esp;这要是唐大脑袋在的话,谁都不用求。
&esp;&esp;可老唐同志毕竟不在。
&esp;&esp;说来惭愧,以前也曾想过和他学开锁,可这货天天在眼前晃荡,就不当宝贝了。
&esp;&esp;总觉得干活有他呢,自己也没必要学,就这么耽误了。
&esp;&esp;哎!
&esp;&esp;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其实开锁也是。
&esp;&esp;不然上次在雪城的东北名苑,是不是就不用花那100块钱了?
&esp;&esp;败家呀!
&esp;&esp;京城丁老怪手下小毛贼多,能开保险柜肯定也有,可我不太想求他。
&esp;&esp;太原那边,高潜刚出院不久,军爷到现在都没出殡,尸体还在医院太平间冻着,这个时候不好张嘴。
&esp;&esp;再就是雪城师爷那边。
&esp;&esp;可他们干[趟活]的多,不然也不会想拉拢唐大脑袋。
&esp;&esp;干[飞活]的也不是没有,可手艺太糙,我都怀疑他们见没见过保险柜!
&esp;&esp;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找王妙妙合适,岭南宝爷手下藏龙卧虎,南方人干活又精细,找个会开保险柜的并不是难事。
&esp;&esp;王妙妙放下了筷子,指着自己,“我,你不用找别人!”
&esp;&esp;“你?”我惊讶起来,“你不是[高买]吗?”
&esp;&esp;她抿嘴一笑,“知道我怎么进的八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