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万一我动手,打开一看是碎的,算谁的?
&esp;&esp;包裹打开了,是件八方扁壸。
&esp;&esp;冯皓然和他两个朋友都起身围了过来。
&esp;&esp;“这可是大开门的东西!”毕竟是老本行,说起古董,余达明来了精神,心脏也不疼了,脸也不白了,一对儿小眼睛都开始冒光。
&esp;&esp;“这是雍正年间的青花花鸟图八方扁壸,很有特色的官窑瓷器,看看这个造型,青色釉料浓重,高贵典雅……”
&esp;&esp;我将瓶子拿了起来。
&esp;&esp;这件扁壶由八个正方形组成,口部装饰着横竖滚圆纹饰,造型看上去华丽优雅,整体具有很强的立体感。
&esp;&esp;我拿出了放大镜,看了不到五分钟就直起了腰。
&esp;&esp;“哥,是真的吗?”冯皓然问我。
&esp;&esp;我没回答,而是看向了余达明,“余老师,这件东西如果是真品,知道价值多少吗?”
&esp;&esp;“怎么能说如果呢?”他皱着眉,“这是大开门好不好?你会不会看?”
&esp;&esp;“你就说值多少钱,哪儿那么多废话呢?”我语气难听起来,“还想找骂是不是?”
&esp;&esp;他不敢看我了,想了想说:“至少能拍出去3000万!”
&esp;&esp;我差点笑出声来,扭头看向了冯皓然,“冯公子,看到没有,余老师手里宝贝可是不少,再加上一件,就能把你那点儿钱还上了!”
&esp;&esp;“真的?”冯皓然眨着眼睛。
&esp;&esp;“真个屁!”
&esp;&esp;“不可能!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余达明急了。
&esp;&esp;我冷冷道:“凭我高出你七八级的资质,够吗?”
&esp;&esp;他鼻孔呼呼喘着粗气。
&esp;&esp;我扔下了放大镜,“造型仿的不错,可惜笔法僵硬,胎质疏松,还大开门,靠!”
&esp;&esp;“我不认!”余达明咬着牙,瞪着眼珠子。
&esp;&esp;冯皓然骂道:“你不认有个屁用,我不要!”
&esp;&esp;“冯公子,您听我说……”
&esp;&esp;“我不听你说,我只听武爷说!”
&esp;&esp;“您听我说……”
&esp;&esp;“说个屁,还有没有?换一个!”
&esp;&esp;“好!好好好!我换一个!”他气呼呼地开始用小棉被打包,我坐到了一旁的实木椅子上,离他远点儿,避免沾包儿赖!
&esp;&esp;冯皓然一个朋友给我拿烟,另一个点燃,随后三个人也都坐了下来,围在茶台前。
&esp;&esp;接下来,余达明又拿出了一件嘉庆年间的黄地粉彩福寿万年云口瓶,假的不能再假了!
&esp;&esp;又换了件元代的青花蒙古包,造型独特,做的不错。
&esp;&esp;只可惜这个造型从来就没有过,完全是造假者臆想出来的,胎质和落款更不对。
&esp;&esp;很快,他又把从广州买回来的那件赝品拿了出来,吹嘘着价值多少。
&esp;&esp;我装模作样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放下以后说:“这是清雍正的斗彩团菊纹盃,就算是真品,多说值20万!”
&esp;&esp;“怎么能就算呢?他明明……”
&esp;&esp;我拦住了他,“他明明就是件赝品,雍正款儿都是错的,你能不能别扯犊子了?”
&esp;&esp;打赌
&esp;&esp;余达明被我说得涨红了脸。
&esp;&esp;冯皓然已经快没耐心了,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
&esp;&esp;“别急,别急……”余达明安慰着冯大公子,又拿出来一件明代的白玉云纹璧,上面一多半都是血沁。
&esp;&esp;远远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esp;&esp;我拿起来细看,玉质看似水润,却是人工高抛光的,土锈和土斑更是极轻。
&esp;&esp;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差点没吐出来。
&esp;&esp;啪!
&esp;&esp;扔在了茶台上,都懒得顾忌它能否摔坏。
&esp;&esp;我厌恶道:“这玩意儿是用猪血染的,余达明,你看不起谁呢?能不能别再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
&esp;&esp;余达明咬了咬牙,“看来只能拿出我珍藏的东西了!”
&esp;&esp;“操!”冯皓然骂了起来,“闹了半天,你丫在这儿耍我们玩儿呢?”
&esp;&esp;我斜眼看他,这老东西,一肚子花花肠子!
&esp;&esp;很快,一个长方形的古朴木盒,被他从博古架下面柜子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