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蹲在了保险柜前,“各位出去一下呗,我开一下保险柜……”
&esp;&esp;三个人不满意地嘟嘟囔囔,不过还是掉头出去了。
&esp;&esp;我说:“老余呀,你有没有速效救心丸,可能太闷了,我有些不舒服……”
&esp;&esp;他回头瞥了我一眼,又听我喊他老余,明显是不太想搭理我,不过还是从大衣里兜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瓷葫芦,递给了我。
&esp;&esp;“不严重的话,含五粒儿就行……”
&esp;&esp;我答应一声,拿着救心丸就出去了。
&esp;&esp;四个人站在院子里抽烟,天南海北聊着天,一根烟都快抽完了,屋里始终也没有动静。
&esp;&esp;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把烟头往下上一扔,“不好,快进屋!”
&esp;&esp;身正不怕影子斜
&esp;&esp;猜对了!
&esp;&esp;我跑进北屋,就见余达明捂着胸口,躺在了大敞四开的保险柜前,他的眼睛朝上用力翻着,黑眼珠都看不到了。
&esp;&esp;这都要翘辫子了,还给我一个白眼吗?
&esp;&esp;“我艹!”身后传来冯皓然的惊呼,“丫中毒了吧?”
&esp;&esp;“别扯犊子,快打120!”说完,我连忙打开手里的小瓷瓶,倒出一把救心丸,也没查多少粒,塞进了余达明嘴里。
&esp;&esp;“别动他!也别围着他!”起身后,我打开了窗户,外面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esp;&esp;办公室里没能蒙成我们,余达明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这边存放的古董上了,打开后却发现一件不剩,肯定大受刺激。
&esp;&esp;[蜂门]这招挑心,太过毒辣,简直就是挖心,一般人受不了。
&esp;&esp;肯定会有人误会,以为我把速效救心丸要走,是想要他的命。
&esp;&esp;误会了。
&esp;&esp;真误会了。
&esp;&esp;我就是怕他晕过去以后,还得在他身上四处翻找这玩意儿。
&esp;&esp;要是个美女我并不介意,他就算了,懒得翻!
&esp;&esp;我烦这家伙不假,可也不想要了他的命,毕竟冯皓然的钱还没还呢!
&esp;&esp;最重要的是,那套三进院子还没到手呢!
&esp;&esp;余达明没死,在昌平医院经抢救缓解了一些,大夫说他冠状动脉狭窄程度已经达到了75以上,建议到市里医院赶快做支架。
&esp;&esp;折腾到阜外医院,天早就黑了。
&esp;&esp;在路上时,冯皓然联系了他家里人,送到医院我们就撤了。
&esp;&esp;这种关系,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够意思了。
&esp;&esp;晚上,冯大公子请客喝酒。
&esp;&esp;几家欢乐几家愁,反正我们是挺开心的!
&esp;&esp;两天以后,四个人都被叫去了昌平公安分局,是装了两个支架的余达明报了失窃案。
&esp;&esp;我没有掏工作证,因为用不着。
&esp;&esp;虽说现场都是我们的脚印,窗户上还有我的指纹,可这些痕迹都解释的通。
&esp;&esp;本以为警方会拿我之前的记录说事儿,没想到人家始终还算客气。
&esp;&esp;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先后都出来了。
&esp;&esp;来的路上,我就告诉过冯皓然,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要找关系什么的。
&esp;&esp;这货对“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有些敏感,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特别,我没搭理他。
&esp;&esp;回市内的路上,他问我:“哥,这就完事儿了?”
&esp;&esp;我说:“完不了,还有诈骗案没报呢!”
&esp;&esp;他骂了起来,“艹,多余救他!”
&esp;&esp;“……”
&esp;&esp;晚饭前,老疙瘩回来了。
&esp;&esp;现在杨处难得回家一趟,几乎把单位当成了家。
&esp;&esp;“这一天天的,吃食堂都快把我吃吐了!”他进了餐厅,看都不看我一眼,扯着脖子朝厨房喊:“大憨哥,做啥好吃的了?”
&esp;&esp;大憨往出端菜,笑道:“烀茄子,排骨炖豆角,蘸酱菜!”
&esp;&esp;老疙瘩笑得直搓手,“好好好,我贼爱吃你揣的大酱,一股臭脚丫子味儿……”
&esp;&esp;我笑骂起来:“你特么会不会说话?这是夸人呢吗?”
&esp;&esp;“这你就不懂了吧?大酱必须是这个味儿,不然不正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