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轻手利脚上了火车,刚进3号卧铺车厢,就看到了丁老怪的手下文青、文公公。
&esp;&esp;他正翘着脚躺在下铺,对面坐着一个黄脸汉子。
&esp;&esp;两个人正说着什么,看到我以后,文公公马上住了嘴。
&esp;&esp;“武、武爷……”他坐了起来,这声“爷”,叫得有些勉强。
&esp;&esp;我笑眯眯道:“老文,改线儿了?”
&esp;&esp;他尴尬地笑了笑,“是,换了这趟线儿。”
&esp;&esp;我不由想笑,因为他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是:托您的福!
&esp;&esp;要知道,这趟车是白天的慢车,和京城西至成都的117次列车可没法比!
&esp;&esp;很明显这是丁老怪在惩罚他,怪他没眼力见儿,竟然把我得罪了,害得他还得找关系向我赔礼道歉。
&esp;&esp;黄脸汉子没见过我,开始还有些愣眉愣眼。
&esp;&esp;听文公公喊出“武爷”两个字后,才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
&esp;&esp;他身边放着个黑色皮兜子,看来是个[接手],以前没见过他,应该是新跟文公公的。
&esp;&esp;文公公站了起来,讪笑道:“武爷在这儿,我就撤了……”
&esp;&esp;说完看向了黄脸汉子,“老柳,走!”
&esp;&esp;我也不拦他,见到我就应该躲着走!
&esp;&esp;我和肖光买的是一个中铺,一个上铺,大白天也不想睡觉,正好这俩人的下铺我俩占上了!
&esp;&esp;此事不过是个小插曲,我更不可能解释什么,等他们这一趟线上的人始终看不到我,就知道我不是[越线]抢食儿吃的了!
&esp;&esp;下午一点多,还有一站到潍坊。
&esp;&esp;我放下书,刚叫醒肖光,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竟然是文公公的老大丁老怪!
&esp;&esp;奇怪,他找自己干什么?
&esp;&esp;我掀开了手机,“丁爷这是想我了?”
&esp;&esp;“武爷,”丁老怪语气平淡,“出门儿了?”
&esp;&esp;咦?!
&esp;&esp;这老家伙话里有话呀,看来是文公公给他打了电话,什么意思?
&esp;&esp;真怕我[抢线]?
&esp;&esp;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不应该现在才打电话吧?
&esp;&esp;“是,出门去趟潍坊!”我说。
&esp;&esp;“哦,”他开始犹犹豫豫,“那个……文青说看到你了,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丁爷,您有事儿吧?”没这个交情,我懒得和他磨叽。
&esp;&esp;“是,是这么回事儿,中午的时候,文青他们的货都让人下了……”
&esp;&esp;我眉头一皱,“您怀疑是我?”
&esp;&esp;丁老怪连忙解释:“不是不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怀疑您呢!文青他们有些上火,我想麻烦您照应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esp;&esp;明白了!
&esp;&esp;原来是文公公他们遇到了同行,让人家把货都劫走了!
&esp;&esp;估计这趟活收入颇丰,竟然不翼而飞,文公公怕回去没法和丁老怪交代,于是就往我身上赖!
&esp;&esp;所以丁老怪才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esp;&esp;如果没有曾经的那顿酒,这事儿打死他丁老怪,也不可能联系我。
&esp;&esp;“丁爷,我说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您信吗?”我问。
&esp;&esp;“我信!”这老家伙说得斩钉截铁,“武爷千万不要误会,我真就是想请能费费心,这是趟老线儿了,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esp;&esp;文公公肯定有想赖我的心,丁老怪看来确实没这个意思。
&esp;&esp;我问:“丁爷,能告诉我当年那位“德高望重的人物”是谁吗?”
&esp;&esp;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他丁老怪对我来说,也就这么一点儿利用价值,这时候不问,什么时候问?
&esp;&esp;“武爷,您这是要我的命啊!”那边传来一声长叹。
&esp;&esp;我没说话。
&esp;&esp;武爷,请!
&esp;&esp;丁老怪沉吟半响才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在南方!武爷,您帮,我丁伟栋领您这个情!您不帮,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咱还是朋友!”
&esp;&esp;话都让他说了,又已经透露了一句,我好意思说不帮吗?
&esp;&esp;如果不伸这把手,以后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esp;&esp;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