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拉开第一层鞋柜,都是女士的鞋。
&esp;&esp;第二层,都是男士的鞋,拿出一双细看,大概40左右,和地面上那双差不多。
&esp;&esp;再拉开最底下的,都是拖鞋。
&esp;&esp;奶奶的,这死鬼的鞋放哪儿了?
&esp;&esp;死了还给我出难题!
&esp;&esp;我趴在了地上,手电筒照进了鞋柜下面……
&esp;&esp;果然有双白色的休闲布鞋,我伸手掏了出来。
&esp;&esp;鞋面还是湿的,大概42号。
&esp;&esp;我拿过去,往刘校通脚上套了套,有些费劲,但不奇怪。
&esp;&esp;人死以后,肌肉和关节失去活力,血液也停止流动,脚部肌肉松弛,关节变得固定,双脚自然会放大一些,形状都会发生改变。
&esp;&esp;我心眼儿好使,不能让他光着脚下地狱,分别用力套上。
&esp;&esp;抱起尸体,推开了别墅厚重的落地玻璃门,雨声瞬间大了起来。
&esp;&esp;雨点砸在地面上,如同千万支箭矢齐发。
&esp;&esp;草坪里的地灯鬼火般在暴雨中跳跃,为这场深夜暴雨增添了一丝神秘和恐怖。
&esp;&esp;我浑身湿透,抱着刘校通的尸体,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一样。
&esp;&esp;走到院子中间,回身看了一眼。
&esp;&esp;孙咂,早晚有一天,我也把你掐死!
&esp;&esp;善后
&esp;&esp;走到铁门处,放下刘校通的尸体,出去后又将尸体拖了出去。
&esp;&esp;还有活没干完,放哪儿都不合适。
&esp;&esp;虽然是后半夜,又下着雨,可谁敢保证没有车或者人经过?
&esp;&esp;铁门前,停着两辆车。
&esp;&esp;红色本田是西村秀美的,另外一辆三菱吉普是我孙子弘树的。
&esp;&esp;想了想,把尸体拖到了三菱车旁,两脚踹了进去。
&esp;&esp;我又回到了那棵银杏树下,想取回围墙上的那两面小镜子,当初留在墙上,为得是走的时候原路返回。
&esp;&esp;站在树下抬头看,不由一惊,两面镜子竟然都不见了。
&esp;&esp;连忙背靠着大树,四下打量。
&esp;&esp;树下雨小了很多,但落下的雨滴却很大,滴落在脖子里有些不舒服。
&esp;&esp;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镜子去哪儿了?
&esp;&esp;转念一拍脑袋,傻逼了吧?这么大的雨,什么橡皮泥能坚持到现在?
&esp;&esp;于是连忙低头找,果然在墙下找到了一面。
&esp;&esp;另一面呢?
&esp;&esp;没有!
&esp;&esp;肯定在里面!
&esp;&esp;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四十。
&esp;&esp;东京时间比我国快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四点四十分了。
&esp;&esp;要不是下雨,天也快亮了。
&esp;&esp;我又回到了铁门前。
&esp;&esp;插上那四根监控数据线后,如果贴着东围墙走,从安放小镜子的墙头出去,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可院子里那个位置并没有树,围墙又太高,助跑也上不去。
&esp;&esp;只能从铁门这个位置出来!
&esp;&esp;抬头看。
&esp;&esp;这里有个摄像头,就在西侧围墙的墙垛上。
&esp;&esp;如果从铁门走,一定会被拍上,虽说自己现在戴得是陌生的人皮面具,可最好也别留下影像,否则这个面具和对应的身份证和护照就都废了!
&esp;&esp;怎么办?
&esp;&esp;看着这个摄像头,突然灵光一闪!
&esp;&esp;我跳上了那辆三菱吉普,随后用力一窜,两只手扒在了铁门上。
&esp;&esp;再是小心翼翼,铁门还是发出了“哐”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