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说这些冤枉路也不白跑,沿途又顺了几套衣服,终于遇到了合身的,兜里有几张纸钞,还有双合脚的皮鞋。
&esp;&esp;造孽呀!
&esp;&esp;堂堂[荣门]武爷,跑到日本,竟然沦落成了偷衣服的小毛贼!
&esp;&esp;天蒙蒙亮,才找到高速口。
&esp;&esp;早上七点半,进了东京市,又开始转悠,直到把车开没油了,还是没找到皇宫酒店。
&esp;&esp;停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esp;&esp;上车后,我又开始装聋哑人,比比划划地要纸和笔。
&esp;&esp;司机三十几岁,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在扶手箱里找到了纸笔。
&esp;&esp;我凭借着记忆,歪歪扭扭写下了:パレスホテル。
&esp;&esp;司机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这才发动了车。
&esp;&esp;裤兜里的钱都交高速费了,就剩下了一张面值一千的钞票,肯定不够车费。
&esp;&esp;我有些怀念我孙子弘树家那个保险箱。
&esp;&esp;这个时间的东京有些堵。
&esp;&esp;司机是个老手,东拐西拐,穿小巷过小街,40多分钟后,来到了皇宫酒店门前。
&esp;&esp;我拿出了那张一千块钱给他。
&esp;&esp;他急了,连比划带说,我已经飞快地下了车。
&esp;&esp;第一次坐霸王车,武爷沦落至此,惭愧!
&esp;&esp;我没往酒店大堂跑,而是跑进了一旁的小公园,身后传来司机的怒骂声。
&esp;&esp;几分钟后,我躲在一棵树后,蹑手蹑脚地观察酒店门口。
&esp;&esp;司机已经开车走了,我又观察了一会儿,不是怕司机,是怕有警察或是dih情报本部的人。
&esp;&esp;酒店门口挺热闹,有男有女,打电话的,拉着皮箱等车的……
&esp;&esp;没什么异样。
&esp;&esp;我这才过去,大摇大摆进了大堂。
&esp;&esp;人不少,一些人在办理入住,还有些人在排队退房。
&esp;&esp;开放式的咖啡馆三三两两坐着人,男男女女,窃窃私语。
&esp;&esp;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服务台有个位置空了出来,连忙过去补卡。
&esp;&esp;呦,还是熟人。
&esp;&esp;我给这个圆脸小姑娘抛过媚眼。
&esp;&esp;小姑娘明显认出了我,脸红了一下,微笑着躬身问好。
&esp;&esp;我比比划划说补张卡,她也没问什么,很快就给我补好了门卡。
&esp;&esp;接过卡的时候,我趁机摸了她手一下,她脸又红了,甚至不敢看我。
&esp;&esp;别误会。
&esp;&esp;我不是故意耍流氓。
&esp;&esp;只是言行举止要向白晓川而已……
&esp;&esp;上到19楼,自己房间旁的几个房间都敞着门,客房保洁正在打扫房间。
&esp;&esp;看了一眼高高的布草车,这个角度正好挡住了摄像头。
&esp;&esp;溜溜达达往前走,左手侧房间开着门,浴室里有两个女人的对话声,是保洁在干活,于是转身进了对门房间。
&esp;&esp;这间房已经打扫干净。
&esp;&esp;很快,我就拎着人家的实木衣架,回了自己房间。
&esp;&esp;转眼又跑了出来,把那个被自己折磨得不像样的衣架,放到了那个房间。
&esp;&esp;伤口朝墙摆放好,只要没人挪动,轻易不会发现。
&esp;&esp;过段时间就算发现问题,和自己也没关系了。
&esp;&esp;搞定!
&esp;&esp;回到房间,锁好门。
&esp;&esp;把藏在暖气盒里的那两张软盘取了出来,还有人皮面具、刘校通的手机和两个护照等等,所有东西都塞进了手包,鼓鼓囊囊。
&esp;&esp;随后换了套黑色运动服和帆布鞋,其他东西不能拿了,拉着皮箱干什么都不方便。
&esp;&esp;关好房门,两个保洁正在布草车前忙活,纷纷朝我鞠躬问好。
&esp;&esp;幸好没把人皮面具撕下来。
&esp;&esp;我朝两个人微笑着点头示意,这才坐电梯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