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你不是说门外有人吗?”
&esp;&esp;我想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那个……没人,这是个东北笑话,你快过来吧!”
&esp;&esp;她一脸疑惑,“没人?”
&esp;&esp;我连忙点头,十分肯定道:“没人!”
&esp;&esp;“你?!”她涨红了脸,起身说:“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esp;&esp;我有些尴尬。
&esp;&esp;她走了过来,把枪插回了后腰。
&esp;&esp;我歪着身子瞅,奇怪,这么沉,她是怎么做到不掉到裤衩儿里的?
&esp;&esp;“看什么呢?”她气呼呼拿起了筷子,“说,什么笑话?”
&esp;&esp;我连忙陪着笑,“我说让你出去看看,有没有卖盐的被你打死在门口了……”
&esp;&esp;“卖盐的?什么意思?”
&esp;&esp;“咸!咸哪!艾玛,齁死我了!”
&esp;&esp;“啊?”她连忙伸出筷子夹菜,吃了一口后都吐在了桌子上。
&esp;&esp;随后耷拉着脑袋,小声说:“对不起,盐、盐放多了……”
&esp;&esp;我哈哈大笑。
&esp;&esp;“挺好,能多吃两碗饭!”
&esp;&esp;她吃的不多,我真吃了三碗饭,不过菜剩了一多半。
&esp;&esp;我当咸菜吃的。
&esp;&esp;看来我上桌后的第一眼很准,色香俱全,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esp;&esp;她去刷碗了。
&esp;&esp;我点了根烟,来到了露台,坐在了一张休闲椅上,把脚翘在栏杆上。
&esp;&esp;晚风拂过,很舒服。
&esp;&esp;一根烟抽完,王妙妙端着两杯茶水过来了。
&esp;&esp;茶水放在中间的木几上,坐下来以后,学我也敲起了脚。
&esp;&esp;可她腿短,够不到栏杆,气得又往前挪了挪椅子,这才搭上。
&esp;&esp;看得我呵呵直笑。
&esp;&esp;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esp;&esp;从对日本的印象,说到了和牛以及国内外各地美食。
&esp;&esp;听得出来,她对广东小吃很是偏爱,我说起了那次去广州救唐大脑袋的事儿。
&esp;&esp;听我说绑了一身假炸药,把她逗得笑出声来,说不如拿个军用手雷,那玩意儿更吓人!
&esp;&esp;我不禁莞尔,“那时候的我根本没见过手雷,造假都不会。”
&esp;&esp;她歪着头看我,“如果有一天我身处险地,你会去救我嘛?”
&esp;&esp;“会,我多做几个手雷!”
&esp;&esp;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esp;&esp;“你的任务完成了?”我问。
&esp;&esp;不能问具体任务是什么,这是规矩。
&esp;&esp;“嗯,早就该回去了,杨阎王说你要来,我就留了下来……”
&esp;&esp;“谢谢!”
&esp;&esp;“谢啥,我是听出来的。”
&esp;&esp;“听出什么了?”
&esp;&esp;“杨阎王啊,不然他为啥和我说你要来,摆明了想让我留下帮你嘛!”
&esp;&esp;我翘起了大拇指,“厉害,绝对是当领导的料!”
&esp;&esp;她没笑,正色道:“想过下一步怎么做吗?”
&esp;&esp;“想过!”
&esp;&esp;“嗯?”
&esp;&esp;“绑了他!”
&esp;&esp;“谁?西村苍介?”
&esp;&esp;“对!”
&esp;&esp;她摇了摇头,“不行,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