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低头一看,是盒小号避孕套,我差点没砸他脸上。
&esp;&esp;瞧不起谁呢?
&esp;&esp;小巷里。
&esp;&esp;看得出来王妙妙的担心,我主动抱了抱她。
&esp;&esp;“既然那份名单已经失去了价值,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放心吧!你徒弟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esp;&esp;她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
&esp;&esp;李瑞像个碎嘴老太太一样啧啧有声,“啧啧啧啧……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esp;&esp;挺挺振奋人心的四个字,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以后,就那么不正经呢?
&esp;&esp;没办法,王妙妙都抱了,再不抱这家伙就不好了。
&esp;&esp;于是,我又朝他伸开了双臂。
&esp;&esp;这家伙一脸嫌弃,嘴里骂着你个哈啦棒子真硌殃银……不过还是用力抱了一下。
&esp;&esp;我都走远了。
&esp;&esp;听他在后面喊:“不用啊?喃真是个彪子,儿!!”
&esp;&esp;回头看。
&esp;&esp;路灯下,王妙妙抄着兜,漫不经心地站姿,可那双眼睛却定定看着我。
&esp;&esp;李瑞手里举着那盒小号避孕套,嘴里还在骂着什么。
&esp;&esp;我用力挥了挥手。
&esp;&esp;……
&esp;&esp;吃完早饭,猫爷就跑了出去,这是去打电话了。
&esp;&esp;回来后,脸拉拉的比我鞋底子都长。
&esp;&esp;很明显,这是打给我孙子弘树打的电话,要请他夫妻吃饭,借机让我再次接近他老婆。
&esp;&esp;可我孙子弘树因为那份名单出事儿,肯定已经焦头烂额!
&esp;&esp;这就是我想到的另一种可能!
&esp;&esp;道理很简单,正手忙脚乱的时候,哪儿还有闲心见个情报贩子?!
&esp;&esp;猫爷很郁闷,我很开心。
&esp;&esp;看来不用去滚床单了,李瑞的皮鞭和蜡烛也用不上了!
&esp;&esp;我憋住笑,问他怎么了。
&esp;&esp;猫爷不说话,躺我床上生闷气。
&esp;&esp;我只好闭上嘴,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视看,脑子却不闲着。
&esp;&esp;也不知道猫爷的买家是谁,难道不知道dih那么多人在华被捕?
&esp;&esp;还有一种可能,我方保密功夫做的好,即使有些谣言传出去,外界也不清楚被抓捕的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esp;&esp;既然不用去偷那份名单了,那就等着见西村苍介,挺好!
&esp;&esp;“我说猫爷,您老说我那子夜娱乐城,还能要回来吗?”我没话找话。
&esp;&esp;“要个屁!找谁要?”他没好气道:“回国也得化好妆,国安抓咱们,宁丫头他们也不消停,你还想干夜总会呀?美的你,艹!”
&esp;&esp;我苦着脸,“可惜撩了不是,哎!咱没领导吗?找他们帮着说说……”
&esp;&esp;他气笑了,“你个大傻逼,你以为咱是国家公职人员呢?我他妈就是你领导!”
&esp;&esp;“您可别逗闷子,我脑子坏掉了,您老人家可没坏,我明明记得咱们是有组织的……”
&esp;&esp;他盯了我一眼,却不搭话了。
&esp;&esp;妈的,这头老狐狸!
&esp;&esp;到底有还是没有,你倒是给句话呀!
&esp;&esp;没办法,只好岔开话题,“您说那个叫小武的,丫到底谁呀?和姆们有仇吗?”
&esp;&esp;“和你没仇,可和我仇大了!”
&esp;&esp;我茫然地看着那张满是老褶子的脸,“怎么了?”
&esp;&esp;“真记不起来了?”
&esp;&esp;“瞧您说的,我要是能想起来,抖这个机灵干嘛?”
&esp;&esp;他骂道:“日本话没想起来,这嘴京片子可是越来越溜了……”
&esp;&esp;我陪着笑,“瞧您说的,母语,母语嘛!”
&esp;&esp;猫爷看向了天棚,长长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那座宝藏,这小子是西安老佛爷的关门弟子,我想把他忽悠到西安,等他救出那老鬼,再一起拿下!”
&esp;&esp;“可万万没想到,人都忽悠齐了,老家伙临死都没说藏宝图和钥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