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啪!
&esp;&esp;用力一拍我大腿,笑道:“行,你小子行……”
&esp;&esp;我龇牙咧嘴揉着腿,“大哥,以后甭管怎么激动,能不能拍自己大腿?”
&esp;&esp;也不知道陈子璐在说什么,我从1977年在火车站被遗弃开始,说到了跑出福利院,又说到了怎么认识的唐大脑袋和老疙瘩……
&esp;&esp;陈跃东听的津津有味,我说的口干舌燥,屁股发麻。
&esp;&esp;眼瞅着中午饭时都过了,肚子咕噜噜直叫。
&esp;&esp;铃——
&esp;&esp;手机响了起来,是周疯子!
&esp;&esp;我接了起来。
&esp;&esp;“武英雄,听说回来了?”那边传来周疯子爽朗的笑声。
&esp;&esp;我也呵呵直笑,怎么听着像是在喊武松一样,“疯子哥,你来京城了?”
&esp;&esp;“马上登机,中午在我干闺女家吃的,红烧肉!”
&esp;&esp;“啊?您去我家了?”
&esp;&esp;“你家?”周疯子笑的畅快,“你小子也不和思洋妹子结婚,还想霸占人家太阳岛的大别墅啊?”
&esp;&esp;我嘿嘿直笑,“咋样?闺女和你亲不亲?”
&esp;&esp;“废话,肯定比和你亲!你才见几次?我他妈去的都比你勤!”
&esp;&esp;我惭愧起来,“是,哥教训的对,几点到?我去接您?”
&esp;&esp;“算了,下飞机就得去开会,你别折腾了!”
&esp;&esp;“那晚上我给哥接风洗尘!”
&esp;&esp;“好!整两口!”
&esp;&esp;那边大笑着挂了电话,我不由腹诽,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疯子?
&esp;&esp;陈跃东扭头看我,“疯子哥?不会是东北集团的周疯子吧?”
&esp;&esp;我惊讶起来,“您认识?”
&esp;&esp;他摇了摇头,“近两年他的东北集团风头正劲,只是听过他的名字而已……”
&esp;&esp;我心思一动,笑道:“他是我闺女的干爹,晚上请他吃饭,都是朋友,要不要一起聚聚?”
&esp;&esp;这是我第一次提自己有闺女,可他毫不意外,这也不奇怪。
&esp;&esp;听我这么说,他明显犹豫了一下,又笑着答应下来,“说好了,我请你!”
&esp;&esp;“不用,这次是我请二位大哥,下次您请!”
&esp;&esp;他没再客气。
&esp;&esp;俗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
&esp;&esp;虽然我还不知道陈跃东具体干什么的,可凭他的家世,或许以后能帮得上疯子哥。
&esp;&esp;周疯子是我闺女的干爹,待我不薄,能帮还是要帮一把!
&esp;&esp;陈子璐那边终于完事儿了,距离我俩还挺远,就看到她两只眼睛已经哭得像两个桃子。
&esp;&esp;上车后她说:“我想去看看霍叔叔……”
&esp;&esp;我们在途中买了些水果。
&esp;&esp;保姆刘阿姨打开门就是一怔,“陈、陈小姐?你好了?”
&esp;&esp;我连忙给她使眼色。
&esp;&esp;“快快快,快进屋!”她接过陈跃东手里的水果。
&esp;&esp;罗汉床上,霍老正在给他的博士生改论文,看到陈子璐,吧嗒!手里的笔就掉在了桌上。
&esp;&esp;“霍叔!”陈子璐几步就来到床前,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esp;&esp;“这孩子,快快,快起来!”霍老已经泪流满面。
&esp;&esp;“霍叔,我对不起您!”陈子璐大哭起来,“我错了,您原谅我……”
&esp;&esp;一老一少,抱在一起痛哭着。
&esp;&esp;我看不下去了,抹了一把眼泪,拉着陈跃东往外走。
&esp;&esp;两个人坐在了院子里,头上是一串串紫红的葡萄,摘下一颗,扔进了嘴里。
&esp;&esp;刘阿姨端着茶水过来了,嗔怪道:“这孩子,不洗就吃!”
&esp;&esp;陈跃东站了起来,帮忙从托盘里拿茶壶和茶杯。
&esp;&esp;“刘阿姨,一会儿走的时候,您给我摘几串!”他笑着说。
&esp;&esp;刘阿姨笑眯眯道,“行!年年过年收你的红包,还有好吃的,让我也回一次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