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啪!”郝忠海拍了桌子,“真是无法无天!”
&esp;&esp;沈波叹了口气,“急眼也没用,咱管不了内蒙的事儿,人家也不给面子,还他妈不如疯子好使……”
&esp;&esp;我笑问:“江湖上的大盗?谁呀?”
&esp;&esp;沈波想了想,“好像……好像叫什么二东子!”
&esp;&esp;“谁?”我吃了一惊,“胡向东?”
&esp;&esp;“对对对,就叫胡向东!”
&esp;&esp;我疑惑起来,难道这个二东子是通辽人?
&esp;&esp;这就有点儿意思了,绕来绕去,千丝万缕,竟然都是朋友!
&esp;&esp;上次见他是几个月前了,就在蓝翠莲家,难道是离开京城以后进去的?
&esp;&esp;“你认识?”沈波有些奇怪。
&esp;&esp;我点了点头,“听说过,他怎么样了?”
&esp;&esp;“这次没判,还要等等!”
&esp;&esp;郝忠海有些奇怪,问为什么。
&esp;&esp;沈波苦笑起来,“知道因为这件事进去了多少人吗?疯子的钱再多,朋友关系再硬,也不能一起都整出来吧?!”
&esp;&esp;“他事儿不大吧?”我问。
&esp;&esp;“没多大事儿,下次宣判直接就能出来了!”
&esp;&esp;我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圆脸大眼睛的家伙很有好感。
&esp;&esp;“波哥,这个二东子多大了?”我有些好奇。
&esp;&esp;“好像……好像比老刘小一岁,五九还是六零年左右吧?”
&esp;&esp;“四十三?”
&esp;&esp;“差不多!”
&esp;&esp;我更是惊讶,不像,真不像。
&esp;&esp;起身张罗一口酒,我笑呵呵道:“这顿酒,是恭贺姐夫高升,在这儿祝姐夫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esp;&esp;唐大脑袋叫起好来,四个人共同干了一杯。
&esp;&esp;沈波开玩笑说:“武爷是真不把我们郝厅当外人,这么简陋的环境也敢请客……”
&esp;&esp;郝忠海笑骂扯淡,夹起一片生羊肉片说:“你看看这羊肉……”
&esp;&esp;说着还举了起来,冲着灯,“比纸还薄,都透光了!这要选腿部最细嫩、肥瘦相宜的精肉,剔骨时要把羊肉中的筋皮都去掉,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esp;&esp;“满雪城打听打听去,看看谁家的羊肉卷能做到这种程度?”
&esp;&esp;我竖起了大拇指,“姐夫牛逼!”
&esp;&esp;四个人哈哈大笑。
&esp;&esp;又闲聊了一会儿,郝忠海问沈波:“昨晚那个案子什么情况?”
&esp;&esp;“说来也怪了,门锁被撬,警报却没响,摄像头更是空白一片,可那幅画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沈波说。
&esp;&esp;“其他痕迹呢?”
&esp;&esp;“没找到,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
&esp;&esp;我清楚地看到,郝忠海朝沈波挤了挤眼睛。
&esp;&esp;果然,沈波轻咳两声,看向了我,“武爷,帮我分析分析一个案子?”
&esp;&esp;“对喽——!”郝忠海哈哈大笑,“武老师可是霍老的关门弟子,去京城哪个局不都得敬着、供着?放着这么一尊大神你不请教,脑子里想啥呢?”
&esp;&esp;我佯做不高兴,“波哥你再一口一个武爷,我马上就走!”
&esp;&esp;他笑道:“别呀,你还没结账呢!”
&esp;&esp;“……”
&esp;&esp;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帮家伙就没一个省油的灯,明明就是个简单的宴请,非得再整出点儿花活儿来!
&esp;&esp;这哥俩也真是无趣,每天脑子里都是案子。
&esp;&esp;“已经上了贼船,说吧!”我表示很无奈。
&esp;&esp;沈波说:“南方一家文化公司,与省书画院、画家协会等单位,在省美术馆合办了一场画展……”
&esp;&esp;“昨天是第三天,结果就被盗了,丢失了一幅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据说价值三千五百万元……”
&esp;&esp;我皱起了眉,“就丢了一幅?”
&esp;&esp;“对,或许这幅最值钱,也可能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就拿了一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