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您那边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得让他长点儿教训!避免以后再动这种不劳而获的歪脑筋……明天上午十点放出来就行!”
&esp;&esp;“是,武老师说的有道理!”
&esp;&esp;放下电话,我又给胡平凡打了过去,“去分局,找林副局长!”
&esp;&esp;“稍等,我在银行排队取钱呢!”胡平凡说。
&esp;&esp;“好,明天见!”
&esp;&esp;刚放下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卢晓光的手机号。
&esp;&esp;“卢部长好!”接起电话,我开了句玩笑。
&esp;&esp;卢晓光保外就医后,化名肖光,被周疯子送到我身边,待了近两年的时间。
&esp;&esp;他现在是东北集团审计监察部部长,叫他卢部长没毛病。
&esp;&esp;“武爷,这你可就不讲究了!”卢晓光瓮声瓮气道。
&esp;&esp;我呵呵直笑:“这几天事情多,真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esp;&esp;“我生气了,晚上你请客!”
&esp;&esp;“必须的,你挑地方!”
&esp;&esp;“盛世铁板烧吧!”
&esp;&esp;“巧了不是,你弟妹还说晚上要过去呢,正好!”
&esp;&esp;“行,晚上见!”
&esp;&esp;夕阳西沉。
&esp;&esp;我带着老婆闺女,唐大脑袋开车,来到了李玉兰的[盛世专业铁板烧]。
&esp;&esp;远远就看到西装革履的卢晓光正站在门口,汪玲花枝招展,幸福地依偎在他身旁。
&esp;&esp;非典时,我和唐大脑袋在雪城待了好几个月。
&esp;&esp;那段时间,卢晓光没少请我俩喝酒,和老唐也很熟悉了,三个人打打闹闹往里走,李玉兰迎了出来。
&esp;&esp;“奶奶——!”武月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奶奶,从张思洋怀里挣扎着下了地,扑进了她怀里。
&esp;&esp;“哎呦,我的小月月,想奶奶了吗?”李玉兰贴着武月的小脸,亲昵地问她。
&esp;&esp;“想啦,月月还想吃肉肉……”
&esp;&esp;“好,奶奶带月月吃肉肉!”
&esp;&esp;“……”
&esp;&esp;张思洋说:“这死丫头,和谁都比我好!”
&esp;&esp;汪玲咯咯直笑,说你这是嫉妒。
&esp;&esp;大厅里,看着一桌桌的客人,铁板上火焰升腾,唐大脑袋插着腰说:“这是哥的创意,牛逼不?”
&esp;&esp;卢晓光说:“老牛逼了,现在雪城已经三家店了,家家饭时都是爆满!”
&esp;&esp;李玉兰始终陪着我们。
&esp;&esp;武月不好好吃,满地跑,她就跟在身后喂。
&esp;&esp;“婶儿,”我说:“她不吃就拉倒,越这么喂,她就越不好好吃饭……”
&esp;&esp;武月还有一些婴儿肥,胖嘟嘟的双下巴。
&esp;&esp;现在的孩子不是营养不良,完全是营养过剩,还不好好吃饭。
&esp;&esp;“胡说!”李玉兰根本不听,“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口是一口……”
&esp;&esp;得,劝也没用。
&esp;&esp;幸好不是在她身边,否则更得惯个没样儿!
&esp;&esp;张思洋是真不惯孩子,嗷唠一嗓子,小丫头马上老老实实上了桌。
&esp;&esp;李玉兰心疼地搂着她,摩挲着头发念叨着:“月月不怕哈,奶奶帮你捋捋……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
&esp;&esp;有人敲门。
&esp;&esp;唐大脑袋过去拉开,就见东北集团安保部部长陈六指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瓶茅台。
&esp;&esp;“呦,”我连忙站了起来,笑道:“陈部长,哪阵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esp;&esp;陈六指是江湖同道,他是龙省[黑钱魁首]无影手邓永和的徒弟。
&esp;&esp;同时,他也是周疯子公司的高层领导。
&esp;&esp;2000年的春天,周疯子带着一众人来京城,我们在长城饭店第一次喝酒。
&esp;&esp;那天东北集团来了好多位,有大舅哥张建军、杨七哥、小马哥、朴满囤和张学军。
&esp;&esp;其中还有一个叫赵武的,绰号赵埋汰,曾经混过[麻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