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笑了起来,“我没接!”
&esp;&esp;我也笑了。
&esp;&esp;他又说:“老王还在路上,他已经和我汇报过了,这边的医院我已经安排好了,宏林和他母亲你就放心吧!”
&esp;&esp;“好!”
&esp;&esp;“小武……”
&esp;&esp;“您说!”
&esp;&esp;“放手去干,八局是你坚强的后盾!”
&esp;&esp;“领导,我想起了东北集团的周总,他曾经送了我的八个字……”
&esp;&esp;“什么?”
&esp;&esp;“只问是非,不计利害!”
&esp;&esp;放下手机,就见唐大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我。
&esp;&esp;“你瞅啥?”我翻了个白眼。
&esp;&esp;“杨阎王肯定给你打了管高浓度的鸡血!”
&esp;&esp;我“嗯”了一声,又呵呵一笑,“我怕他挺不住,给他反哺回去半管子!”
&esp;&esp;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esp;&esp;眼瞅着下午了,要了两份简餐。
&esp;&esp;刚吃完,王华打了过来,“武教官,刚才铁南区公安分局一个老朋友来电话,他说按照我形容的长相,没有意外死亡的!不过两天前有报失踪案的,和这个人的形象贴近……”
&esp;&esp;“失踪?”我问。
&esp;&esp;“对,失踪!其他几个分局都没有消息,我琢磨着,要不你见见?”
&esp;&esp;“没问题!”
&esp;&esp;王华笑了笑,又说:“他胆子有些小,那可别吓着他……”
&esp;&esp;四十分钟后,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人,敲开了包间木门。
&esp;&esp;三个人寒暄几句,纷纷落座。
&esp;&esp;来人正是王华的那个朋友,铁南区公安分局宣传科干事吴少先。
&esp;&esp;或许是头发花白的原因,看着年纪比王华还大,身材干瘦,还有些驼背,唯唯诺诺不像个警察。
&esp;&esp;我拿烟给他,他连忙客气地抬了抬屁股,说不会。
&esp;&esp;随后拿出一张四寸照片,递给了我。
&esp;&esp;照片里的小伙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头发微微有些自来卷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斯文。
&esp;&esp;吴少先说:“他叫苗文,市环保局污控科的科员!”
&esp;&esp;环保局?
&esp;&esp;这就对了,事情终于闭环了!
&esp;&esp;许宏林在工地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苗文。
&esp;&esp;“不过,”他接着说:“大约一周前,他被环保局开除了!”
&esp;&esp;“开除?什么原因?”
&esp;&esp;“嫖娼!”
&esp;&esp;“属实吗?”
&esp;&esp;他笑了笑,没回答我的问题,“3号上午,他父母来局里报的案,说儿子不见了……”
&esp;&esp;3号上午?
&esp;&esp;我算了算日子,许宏林不就是那天下午被打住院的嘛!
&esp;&esp;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esp;&esp;“局里调查了吗?”我问。
&esp;&esp;“听说去过他原单位,家那边左右邻居也走访过,好像也没什么线索……”
&esp;&esp;我捏着照片,眼角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他。
&esp;&esp;这人面相忠厚老实,可这句不是真话。
&esp;&esp;很明显,他知道一些什么,却不敢、或者不想说。
&esp;&esp;我放下了照片,呵呵一笑,“老吴你在宣传科,失踪案也关心?”
&esp;&esp;他笑了笑,“赶巧碰上了,就听了几嘴……”
&esp;&esp;我不再说话,透过眼前的烟雾,静静看着他。
&esp;&esp;很快,他额头就见了汗,抬手擦了一下,又笑了笑,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