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他旁边的年轻人吼了起来,“你是不是千面佛?”
&esp;&esp;我耸了耸肩,“二位,千面佛这三个字,轻易不要说出口,这涉及到国家机密,要不……二位给我们部里打电话问问?”
&esp;&esp;啪!
&esp;&esp;杜右拍了桌子,“不要拿你的身份来压我们,别说你一个聘用的,就算正式的,犯了法也要一视同仁!”
&esp;&esp;啪啪啪!
&esp;&esp;我拍起了巴掌。
&esp;&esp;他就像没看到我的嚣张,“说吧,那个大盗千面佛,是不是你?”
&esp;&esp;“是与不是,和你们屁的关系都没有,明白不?”
&esp;&esp;“你?”
&esp;&esp;“你啥呀?”我冷下了脸,“要是有详实的证据,就麻溜拿出来!没有的话,就别没屁乱搁楞嗓子,换个话题!”
&esp;&esp;啪!
&esp;&esp;他又拍了桌子,人也站了起来,两只手支着桌面,浑身颤抖。
&esp;&esp;可以理解,以前都是被人敬着,宠着,肯定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
&esp;&esp;问题是,自己那点儿事儿杨宁都清楚,全国公安系统都查不到自己以前的记录,更别提什么千面佛的案子了。
&esp;&esp;杜右拿着几张照片过来了,扔在了我的桌子上,“看看吧!”
&esp;&esp;送神难
&esp;&esp;杜右扔给了我一沓照片,让我看看。
&esp;&esp;我拿了起来,。
&esp;&esp;这是其中一部分捐款,具体给哪儿的,就看不出来了。
&esp;&esp;往后翻,是张在京城北三环上拍的照片,北侧一栋老楼,楼上垂下来两个条幅,上面写着:
&esp;&esp;我爸叫刘江,钱在家中藏;
&esp;&esp;到底有多少,纪委来帮忙!
&esp;&esp;我笑了起来,这打油诗可是自己的杰作。
&esp;&esp;再往后看,又是一些钱的照片,上面都印着千面佛的标志。
&esp;&esp;“还不承认是你?”杜右说。
&esp;&esp;“就凭这些照片?”
&esp;&esp;“对!”杜右背着手,“经过我们的调查,你的收入来源和支出明显不匹配,而且在八局的代号又与曾经那个大盗相符!”
&esp;&esp;“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就是……”
&esp;&esp;我拦住了他,“打住!”
&esp;&esp;他瞪着我,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esp;&esp;我继续说:“你想好了再说,依着你的意思,国安招了个入室盗窃犯做教官?”
&esp;&esp;“同志,你这是在“啪啪”地扇秦部的脸哪!”
&esp;&esp;“是你想扇?”
&esp;&esp;“还是你们领导想扇?”
&esp;&esp;“又或者是有人想利用你扇?”
&esp;&esp;“杜科长,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如果没有证据,这话一旦说出来、传出去,你是要负责任的,明白了吗?”
&esp;&esp;“你这杆枪打不远,真炸了膛,谁都保不了你!”
&esp;&esp;杜右闭上了嘴,眼瞅着额头就见了汗。
&esp;&esp;小样儿,和我来这套?!
&esp;&esp;别说你一个地方检察院,就算更高级别的部门审我,我都不可能承认什么!
&esp;&esp;因为谁都没证据!
&esp;&esp;当年的事情,唯一软肋,就是同案的唐大脑袋和老疙瘩。
&esp;&esp;除非他俩一起站出来指认我,可就算真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还有那些捐款收据,那几次出手所得款项,几乎都捐了!
&esp;&esp;盗窃现场有名号,捐款上有印章、有收条,一进一出,又是善举,量刑就会轻一些。
&esp;&esp;这就是当年留下“千面佛”名号的原因!
&esp;&esp;那时几乎没人能理解,只有周疯子看明白了我的心思。
&esp;&esp;这里面有个最简单的道理,毕竟那时候自己没有八局教官的身份,如果现场没留下“千面佛”的印记,案子真漏了底,进去以后铁人都扛不住,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不认也得认了!
&esp;&esp;而捐款同样也没有证明,进出对不上,百口莫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