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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梦一场三千万载（第2页）

“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来古士:“没错。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解开最后一层本质。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

“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更完美的英雄或神明——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昔涟察觉来古士有些地方的不对劲，白厄率先对来古士难。

“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来古士听着白厄这般理想又愚蠢的话，没忍住给他以更简洁的方式表达，就像是人类对待猩猩那样。

“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

昔涟质问来古士这般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态度。

“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

数字？不不不，对于来古士而言，比起数字，它更愿意将他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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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提欧:“我去他个呜呜伯的，一个孬种，居然跑了！喵了！”

万敌及时地现了白厄此时的不对劲，万敌能感受到他的怒火，他的愤怒，他的悲哀。）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面对白厄这奇怪的问题，来古士开口解答。

“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了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的同名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

来古士漫步向前，张开双手，随后侧过头看向白厄与昔涟，道出他们的因子。

“「neikos」，「phiiao」。

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

“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

（奥托:“neikos是恨愤怒抗争，phiia是爱友爱的意思。源自恩培多克勒的哲学理论。

“有意思的是，如果他已然胜券在握，为何要跟两串数字生命谈话？”

黑塔:“的确，如你所言，他确实是想隐瞒什么，但它又必须出面解决掉。”）

“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现实宇宙，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斜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智识」博识尊）”

与眉头紧皱的白厄不同，昔涟已经差不多看穿了来古士的想法，接下来就是验证的时间啦。

“…或者，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被星星注视的结局……

“但那也意味着，会向翁法罗斯投来瞥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这一问给来古士问的汗流浃背了，来古士的反应也给了昔涟验证。

“哎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我猜对了，实际上……这个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视线中了？

“因为怎么想都很奇怪嘛。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没，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何必多此一举，向我们解释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