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天鹅思索时,长夜月开口了。
“不。我不这么认为。”
意识到自己被窥视的黑天鹅开口进行自己的反击。
“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那,在处置这位「美丽的忆者」前,至少为我解开几个疑惑吧。”
长月夜一眼丁真,看破黑天鹅那无聊的把戏。
“想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好给同伴通风报信?”
黑天鹅反问。
“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监视下么?”
“嗯。”长夜月有所感应地看向上方。
“「大地」的躁动平息了。他们战胜了荒笛,正在赶往这里。”
(星:“并非战胜。”
丹恒:“问题也出在这,荒笛的失败也在她的计算之中么?那,她为什么不出面阻拦我救回星,仅仅只是将星掩藏。”)
黑天鹅用开玩笑的语气反问。
“别告诉我,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长夜月十分坦诚的交代了。
“不在,但我会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即便是我也会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随机应变。
“就像现在,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很中意你,鸟儿。和窃忆者不同,你对「记忆」的向往依旧纯粹。
“尚未被忆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宝贵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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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权当这是褒奖,收下了。”
(花火:“黑天鹅:孩子们,知道遵纪守法的好处了吧?”
黑天鹅:“黑暗面么指的是为了记忆不择手段,还是先前讨论得出无漏净子呢?”
三月七:“另一个我,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长夜月只丢下两个字后就躲起来了。
“你猜。”
三月七:“唔总不可能都是吧?”)
但黑天鹅仍不理解,长夜月将自己挟持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这份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
“但我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大墓。”
“无名泰坦?”
长夜月却在这个时刻讲起了谜语。
“你会看见,「记忆」在这个世界扮演着何其重要的角色。而我们,又将如何掀起「忘却」的浪潮,扑灭一位星神的野心?”
随着二人深入,黑天鹅问。
“所有,你一直藏身于此?”
“没错。好奇我是如何现的?没那么复杂。刚才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罗斯之旅」的。”
“?”
黑天鹅一直在重复长夜月所述的最后一个词,来引导长夜月说出更多。
“还记得么?三重命途缠绕翁法罗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留下了痕迹。”
“「赞达尔」、「铁墓」,以及”
黑天鹅则将其中两位「令使」的名字念出,而在最后一位她拉长了声音,等待着长夜月的补充。
“对,属于「记忆」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
“流光忆庭,他们也想得到答案。于是窃忆者花费漫长的时光,凿开一条细小的信道,企图窥探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