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流萤。
“——我准许你,以人之手,为我创生神主(太一)!虫鸣将再度啃食万物以恐惧充盈失路者的心房。”
见此,流萤立刻将萨姆变身器取出。歌斐木转身看向彩窗,他抬起双臂,蓝色的火焰在其周身燃烧。
“——必先有人代祂降下烈怒,举凡活物,无一不死。”
黑手破窗而入,流萤转身看向那枚虫茧,她的内心已作出选择。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我做得到,对吧?”
而梦主在回望向流萤时,便已被烧却。
“可偏偏那「死地」的降临,正因你在众人当中最先求取「生路」。”
(星:“感觉流萤已经上当了啊,「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歌斐木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这种原理问题我最不擅长了,蛋黄老师,请求支援!”
舰长:“或许,重现寰宇蝗灾的关键人物,不是ar-,而是流萤?”
丹恒:“并不完整,而是求生、恐惧孤独,于此愿望诞生繁育。而塔伊兹育罗斯的诞生正是孤独、求生。”)
不久之前,距「谐乐大典」开幕系统时,匹诺康尼大剧院。星期日负手背对着「律令?其四?子夜」,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
“您的最后一次忏悔,令我深感意外。歌斐木先生,不「最后的律令」。自始至终,恐怕从未有过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吧?
“存在于橡木公馆的不过是伪装——藏于其中的,只有星核。”
“不错,我从未勘破「繁育」之秘,如何一分为四,一击之力,也无法奈何那猎手。”
(星:“诱导流萤向星核许下「生」的渴望”
丹恒:“星核会将她的愿望扭曲,如同当初雅利洛的阿丽萨?兰德向星核许愿一样。”
舰长:“正应了那句话:「对着星星许愿的时候要小心」,在都市如此,在群星亦然。”)
“可一位与虫群同源的行者,若是被调律骗过,误以为眼前确为死地,在星核面前许下「想要活着」的愿望,那结果,便将扭曲成致人以死的灾祸,寰宇蝗灾。
“以她的「向生而死」,予此世「向死而生」——但您为何如此确信,此事绝无错失?”
星期日提出了他的担忧,「律令?其四?子夜」开口将计划全盘托出。
“我早已窥得星核之秘,无需确信任何事。若她从未入局,那一击仍会适时降下,令星核就此爆裂。
“入梦者都将知晓,杀死自己的力量源于「同谐」——但那终究只是下策。”
(星:“所以「律令?其三」才说两条路一样啊不是虫群威胁,就是将星核的真相公之于众。”
舰长:“然而流萤完全没有强烈的生的欲望,艾利欧和她说了会经历三死。
“此刻流萤内心想的是如何选择自己的死亡,比如直接吃下梦主忽悠的那一击。”
星:“这样么?”)
星期日深深地叹了口气,表示:
“您该知道,我不会认同。”
“为时已晚,孩子。指针已然落于子夜,抬起头来,目视群星——知道它们因何而残忍吗?
“其原因,将是最后一道「律令」,以此,我等将一切交于你手——「oo:oo▇因众星属于所有人,也便从未属于任何人。若你爱着所有人,便是不爱任何人。」
“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但,星期日向「律令?其四?子夜」表示:
“「秩序」的道路,行至尽头。但您的律令,我已不能认同。若我成为了天空唯一的星(无缺骄阳),即便从不属于任何人,也绝无残忍可言。”
「律令?其四?子夜」:“?”
(花火:“花火大人给你翻译翻译啊,子夜:这小子要干嘛?”
知更鸟:“哥哥”)
星期日转过身背对着「律令?其四?子夜」。
“众星残忍,只因他们从未将热力分予万众,只为自身熊熊燃烧。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又岂会容许众星,于白昼之中放光?
“乐园终将造就,不在子夜,而在「正午」。神主日最初,也是唯一的律令,由我亲启——
“「:oo▇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舰长:“卡卡,请下命令吧!”
星:“那他得当后羿了,毕竟太阳有点多啊,光翁法洛斯就三日凌空了,仙舟我是想都不敢想啊。”
怀炎:“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好生幽默。”
杨叔:“在钟表的十二时刻上,子夜与正午位于同一位置,代表的意义却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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