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过碗。"
坦坦荡荡的摊开双手,一时间让梁盈薇有些无言。
她起身拉开橱柜,"那还会用洗碗机吗?"
梁盈薇站在身后,裴伈榆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不会,姐姐教我。"
梁盈薇拉开洗碗机的门,"放进去,然后点这个按钮。"
裴伈榆按照她的指示操作半天,"谢谢姐姐。"
嘴好甜,梁盈薇侧目看她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
对视中,她忍不住的亲近一目了然。
她真的很好骗,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本质上还是天真的孩子。
她也不知道长辈之间的那些肮脏事,甚至算得上无辜。
但谁让她是裴健的孩子,梁盈薇生硬的收回视线,"刷牙休息吧。"
听话的裴伈榆蹦蹦跳跳的回来刷牙,在回房间的时候没忍住再探头出来。
"谢谢姐姐的盖饭,晚安哦~"
"好的,晚安。"
晚安,一夜好梦。
。。。。。。。
宿醉第二天醒来的裴伈榆首先喉咙很疼,缺水的她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伸了出去。
带了吸管的水杯,她一口气喝了半杯才缓缓掀开眼皮。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的时候已经晚了,瞳孔地震的她看了一眼旁边睡袍散开的梁盈薇。
天塌了!
我为什么在她床上?
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裴伈榆下意识拉紧自己的衣服,但下一秒顺理成章的想起昨晚大概了也是梁盈薇给她卸妆换的衣服,然后她竟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抱着她同床共枕,这真的太可怕了。
狠狠的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裴伈榆悔的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醉,昨晚她喝醉没和金姐姐胡说八道些什么吧?
来不及想太多,裴伈榆屁股一缩就要趁着梁盈薇还没醒溜走。
真得走,这要是不走谁说得清啊。
"伈伈真没礼貌,借宿醒来不和主人打声招呼就想走。"
原本在装睡想看裴伈榆会干什么的梁盈薇在听见她第一时间是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想走,终于是没忍住睁开眼把她抓回来。
熟悉的温度,但裴伈榆却好似被蛇蝎缠上了一般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内心的伦理让她接受不了和她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昨晚照顾了你那么久,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谢谢。"
"伈伈,转过来和我说话。"
裴伈榆背对着梁盈薇拢紧胸口的布料,低头后知后觉她穿的是梁盈薇的睡衣。
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她难堪的立刻就想脱掉。
而梁盈薇似乎也看穿了她的意图,随意的靠在枕头上,饶有兴趣的给她拱火。
"你没有认错,你身上的睡衣就是我的。"
所以呢,伈伈你要直接脱下来还我吗?
听出她的取笑之意,裴伈榆死死捏紧拳头,皱眉不肯服软转过身。
梁盈薇低低的轻笑两声,"是我给你卸妆,带你洗澡,还哄你睡觉的。"
裴伈榆眼底烧起一把火,恨不得把梁盈薇掐死。
明明知道她接受不了什么,还一味的在她雷点放火。
"我没让你管我。"
"那你想让谁管你呢?那个金姐姐吗?"
裴伈榆连口是心非的否认都没有,梁盈薇眼神渐沉,"好啊,是我多管闲事了。"
梁盈薇掀开被子下了床,大方当着她的面换下睡袍,"那把我的睡衣还给我。"
不是玩笑的调戏,而是认真的羞辱,直接开口要。
裴伈榆感觉自己生理厌恶但是又狠不下心把睡衣脱下,因为这不仅代表着她要在梁盈薇面前□□,她还要保持这个状态打开门穿过走廊回她的房间,不管外面有没有佣人,至少会有她父母看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