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梁盈薇,裴伈榆发现外面根本就没下雨,她的苦难都是她带来的。
越想越憋屈,裴伈榆当着梁盈薇的面把"我没错"变成了"梁盈薇这辈子孤独终老"。
好恶毒的诅咒,诅咒一个从小无父无母,失去所有亲人的人孤独终老。
梁盈薇看着那加大加粗的诅咒,嘴角噙着笑,"真的想看我孤独终老吗?"
裴伈榆不以为然,"以后烧香拜佛,生日愿望我都只许这个。"
孤独终老,对于梁盈薇来说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梁盈薇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因为裴伈榆的认真笃定而浅了,淡了。
"那我许愿伈伈这辈子春和景明,四季有时,万里可期。"
"别玩这以德报怨这一套,对我没用。"
"那什么招对你才有用呢?"
"什么招都没用。"
她已经不是能被她随便牵着鼻子溜的人了。
梁盈薇亲口说过的没爱过,她们也没有理由再纠缠不清。
僵持了好几分钟,裴伈榆几乎把能想到的诅咒都写了。
梁盈薇不得善终,孤家寡人,孤苦伶仃。。。。。。
"你是迫不及待希望你爷爷和你父母死吗?"
她要是孤家寡人,孤苦伶仃,那可不就是变相诅咒裴宴华死吗?
裴伈榆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得逞的梁盈薇已经挑了挑眉梢走了。
啊!她永远不是梁盈薇的对手!
气得不行的裴伈榆把写好的纸撕了,不服气的又要换种方式诅咒她。
没两分钟,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以为已经走了的梁盈薇优雅的拎着一个铁桶进来。
裴伈榆有点意外她还会回来,但已经懒得看她了,撇了一眼捂着耳朵继续写她坏话。
梁盈薇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对她所有的好都是虚伪的,只有利用才是真实的目的。
利用她回裴家,利用她羞辱她父母,她们的思念,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
她是小丑,该死的蠢货。
裴伈榆正自我催眠着,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梁盈薇不由分说弯腰圈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没有谁有资格这样欺负你。"
裴伈榆踉跄着走了两步,刚要开始恶语伤人,梁盈薇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头也不回单手点燃后直接往后甩,"我说过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我不会骗你的,宝贝。"
她不否认早就知道裴健私底下在调查她,也是她主动让裴健知道那些消息,但她低估了裴健的速度和手段,所以裴伈榆才会在她不在的时候挨打。
"梁盈薇!"裴伈榆就这么看着打火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随后点燃她刚才洒在地上的汽油,火光迅速吞噬地面的那些纸张,随后燎原之势照亮整个房间。
"喂!你疯了吧?"裴伈榆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整个房间真的被点燃。
"你要去救火吗?"梁盈薇没有松开她的手腕,怕这家伙儿真的敢冲回去。
"纵火这是犯法的!"
"那伈伈去报警吧。"
"。。。。。。。"
太疯了,这个女人真的太疯了。
烟雾报警器刺耳的声音响起,裴伈榆呆呆的靠着门框看着那些遗像被点燃又被浇灭。
自始至终没有放开她的梁盈薇紧贴在她身边,唇瓣贴住她还在发烫的脸颊,轻轻落下满是疼惜的一吻,"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