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
听到这,沈诀这嘴角ak来了都压不住。
原来她喜欢自己的脸。
沈诀暗想,以后还是得听陈参的,涂点宝宝霜养养。
要是以后老了,这女人又这么肤浅,喜欢上别的男人怎么办?
沈诀这样想着,等到意识回笼时,衬衫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
车内空调开得足,他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
等到反应过来时,樱桃倏地被某人含住,跟嚼珍珠一样咬了咬。
“嗯”
沈诀猛地推开她,喉结一滚。
“你在干什么?”
沈轻裘眼中蕴着水汽,隐约可见眼睑处醺红情动。
她不满地瞪着推开自己的沈诀,幽怨道:“这么嫩!为什么不给我吃!”
沈诀手比脑快,抢先一步捂住她的嘴。
后知后觉隔板是特制的,陈参听不见后,他只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简直蠢炸了。
沈诀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憋屈地扣上被她解开的纽扣。
她只是被药操控了,他不能碰。
否则等到清醒,她会讨厌他。
全程目睹沈诀将自己扣得严严实实,还跟防狼一样把外套穿上,沈轻裘气得双眼更红了,赌气别过脸。
“不吃就不吃。”
即便是闹小脾气,沈诀也不忍见她不开心,将人抱着轻哄。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他已经让阿荣去准备情趣用品,如果她不会,他也能忍着替她解决。
当时僵持之际,他知道纪宁的顾虑。
她担心自己会趁人之危,食髓知味后就不愿意放沈轻裘离开。
她的担心并无道理,自己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可擅自碰她,沈诀从没有过这个想法。
他害怕睁眼时看到沈轻裘厌恶的神色,仅仅是想,都如坠冰窟。
沈诀敲了两下隔板,陈参擦了额间的汗,提了点。
闲的出来溜达的时候就不堵车!
真有事的时候堵得比马桶还难通!花草树木!
失忆的阶段逐渐过去,渐渐的,沈轻裘体内那股火猛地蹿起。
“沈诀”
她在沈诀怀里一直拱啊拱,拱到终于找到出口,从他胸口蹭到锁骨,而后张嘴,一把咬住。
沈诀只觉得中药的是他才对。
他憋得快要疯了!
沈轻裘把他的锁骨当成了磨牙棒,埋头细细簌簌。
直到车终于停在沈园别墅门的那一刻,沈轻裘捧着他的脸,仰头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