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sj意外输给了二队。
老吴脸色难看地宣布加训,却没人敢去叫宁祉煜。姜枝站在他紧闭的宿舍门前,抬手想敲门,最终却转身离开。
晚餐时分,宁祉煜依然没有露面。
姜枝食不知味地嚼着米饭,听队友们低声议论。
"煜哥从来没缺席过训练"
林景忧心忡忡。
商时序转着叉子:"占有欲太强了,要我早分手了。"
沈烬之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laourestuneaadie(爱情是种病)"
姜枝放下筷子,突然没了胃口。
她想起早上night临走时的话,想起宁父的质问…所有思绪搅成一团,像理不清的毛线。
回到宿舍,姜枝盯着天花板呆。
手机屏幕亮起,是宁祉煜的消息:
「睡了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姜枝鼻子一酸。
她盯着对话框看了许久,最终没有回复。
隔壁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姜枝条件反射地坐起,又强迫自己躺回去。宁祉煜有摔东西的习惯,生气时尤其严重。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姜枝数着时间,直到隔壁彻底安静,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宁祉煜的宿舍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一片狼藉,电竞椅翻倒,键盘砸在墙上,显示器裂了条缝。
而宁祉煜蜷缩在床角,右手鲜血淋漓,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绷带和染血的纸巾。
最刺眼的是墙上那张三亚合影,被马克笔粗暴地划掉了姜枝的脸。
"祉煜"姜枝声音抖。
少年抬头,黑眸里满是血丝。
他脚边摊着那本"未来计划"笔记本,血迹晕染了字迹,只有"枝枝"两个字依然清晰。
"你来干什么?"
宁祉煜声音沙哑,"不是嫌我窒息吗?"
姜枝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爱这个少年炽热的灵魂,却承受不了他暴烈的爱意。就像飞蛾贪恋火焰,最终只会被灼伤翅膀。
"去包扎。"
她最终说,转身离开,"明天还有训练。"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宁祉煜砸墙的闷响和压抑的呜咽,像只受伤的野兽。
走廊灯光惨白,照得她像个游魂。
姜枝回到房间,现窗台上多了杯牛奶,已经凉了,表面结着层奶皮。杯垫下压着张纸条:「对不起。——k」
这个认知让泪水决堤。
她蹲在地上,抱紧双膝无声哭泣。
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宁祉煜的旧伤肯定又犯了,但他绝不会主动吃药。
月光西斜,为两个相邻却隔阂的房间镀上银边。
姜枝擦干眼泪,拿起手机了条消息:「牛奶喝了,早点睡。」
几乎是立刻,已读提示弹出。
但宁祉煜没有回复,就像他倔强地不吃药,不包扎,用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也惩罚着她。
全国赛后,一切都将改变。
但此刻,他们被困在这座名为爱情的迷宫里,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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