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宁祉煜端着汤碗回来,耳根通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饭后林女士支开姜枝去花园摘花,将儿子拉到书房。
阳光透过纱帘,为母子俩镀上柔和的轮廓。
"手怎么样?"
宁母轻抚宁祉煜右腕的伤疤,声音哽咽。
宁祉煜摇头:"不疼。"明显的谎言。
宁母叹气,从梳妆台取出个丝绒盒子:"给你。"
里面是枚古朴的翡翠戒指,色泽如深潭。
宁祉煜瞳孔地震:"妈"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宁母将戒指塞进他手心,"三岁高烧o度,还攥着游戏手柄不放"
她的手指轻抚儿子眉眼,那里有道浅浅的疤痕,是十岁时追着电竞比赛转播车摔的,"这次妈妈站你这边。"
宁祉煜突然单膝跪地,将脸埋在母亲膝头。
这个动作让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而非叱咤赛场的野王。宁母轻抚他的黑,哼起儿时的摇篮曲。
花园里,姜枝正剪着玫瑰,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宁祉煜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带着淡淡的龙井茶香。
"聊完了?"她轻声问。
宁祉煜"嗯"了一声,右手与她十指相扣。
姜枝注意到他指间多了枚翡翠戒指,古朴的款式与少年张扬的气质格格不入。
"妈妈的礼物。"
他解释,声音闷闷的,"传了好几代"
姜枝转身,现少年眼眶微红,像只委屈的大狗。
她踮脚亲了亲那颗泪痣:"很配你。"
宁祉煜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来:"我爸"
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
少年勉强笑笑,"该回基地了。"
告别时林女士塞给姜枝一个食盒:"绿豆糕,祉煜说你喜欢。"
又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常来。"
回程的车上,宁祉煜异常安静。
他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翡翠戒指。
姜枝递给他一块绿豆糕,少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舌尖故意舔过她指尖。
"甜。"
他评价,眼神却飘向手机屏幕,上面是别墅监控画面,姜枝刚才在花园"偶遇"了宁父。
这个现让宁祉煜眼神阴鸷,咬碎的棒棒糖渣混着血丝咽下。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摘花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