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个二进院,装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刘喜。
蟒袍太监威严赫赫,身后是五六个小太监,七八个黑甲侍卫,和一架装潢精致的马车。
他们就在门外候着,等待着陈郁真吃完,将他送进宫里。
陈郁真厌烦之色更重。
白姨娘拨开竹帘,朝外打量,与有荣焉道:“哎呦,郁真真是得圣上看中。自古以来,哪有官员能被圣上亲自派人接到宫里。”
“有犯官。”
陈郁真闷闷道。
白姨娘瞪他一眼。
陈郁真实在没什么胃口,可他又不想去见刘喜,就在这磨蹭着。
又过了半刻钟,小太监过来敲门,声音恭敬:“小陈大人,刘公公问您什么时候用完,该走了。”
陈郁真一直在憋着气,不想理他。
白姨娘疑惑地看向他:“真哥儿?”
没过一会儿,又有小太监过来催促,这次声音严厉地多,而且带了些威胁之言。
陈郁真猝然站起来,他直直地冲刘喜走过去,探花郎眉目含着煞气,削瘦的身子爆发出极大的力气。
袖子被他甩的十分响亮,他斜睨着刘喜:“下官预备今日告假。”
刘喜:“您告假,要亲自和圣上说去。”
陈郁真面色僵硬,他被气的发晕。
“我自己可以上值,不用你们带着我。”
刘喜还是那句话:“您找圣上说去。”
皇帝,又是皇帝。
陈郁真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更是冷冽,冷冷地看着刘喜。
刘喜叹息道:“您知道,奴才是做不了主的。您有什么话,都只管和圣上说就是了。”
“或者,您不愿意一个人进宫的话,奴才可以带您妻子过去。”
陈郁真回头望了一眼,白姨娘、白玉莹从窗户那探着头,好奇地看过来。而白玉莹朝他眨眨眼睛,羞红地用帕子遮住脸颊。
陈郁真忍住怒气。
“好,走。”
终于,还是赶在点卯时入了宫。
马车直直地朝端仪殿地方向去,陈郁真一个人被压在马车中,四周都是太监侍卫,他在想,他这样,和一个囚犯,又有什么不同呢。
青白色
到了端仪殿,陈郁真下了马车。
刘喜正要带着探花郎进殿,可忽见探花郎一下子甩开了他的钳制,头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