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给我的东西都好吃。”但是比起这个,更让他感动的其实是,“你怎么出去吃饭还会记得给我带东西啊。”
这种时时刻刻都被记挂着的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肯定要给你带呀,吃到好吃的就想让你也尝尝。毕竟你可是我最最喜欢的宝贝~”
司墨珩感动得不行,他主动凑过去亲了亲时苒的脸颊,“谢谢老婆~只有你对我最好。”
时苒不满地啧了一声,“不要用刚吃过炸鸡的嘴碰我的脸!”
司墨珩:“……”
司墨珩:“对不起。我拿湿巾给你擦擦。”
什么感动、什么温馨,原来短暂到只能维持一分钟。
多一秒都不行。
不过这才是她嘛。
真实、不做作,偏偏他就喜欢这样的她。
晚上,洗完澡的时苒一头扎进了衣帽间。
见她俨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司墨珩主动问道,“怎么了?在烦恼什么呢?”
“我在找明天要穿的衣服。”说完,她委屈巴巴地转头看向了他,“我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看着眼前一排接着一排的衣服,司墨珩沉默了。
他的衣帽间里有一大半都是她的衣服,加起来有足足上千套。
结果她却说,她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那这里面的都是些什么?
不能饿到我们的孩子
他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时苒说出口的一些话。
可能这就是男女思维的差异吧。
“所以,我们出去旅游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司墨珩摸不着头脑,“啊?”
这是怎么从买衣服的话题跳转到旅游的话题上来的。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内在的逻辑联系吗?
而且——
“你不是说过几天要参加杀青宴吗?”
“是啊。所以我们可以在国内玩啊。”
司墨珩虽然搞不懂时苒的脑回路,可他很尊重她的想法,“那你想去哪玩?”
“我想去逛动物园。”
司墨珩不以为然,“动物园有什么好逛的?”
说完,他就敏锐地意识到这句话充满了歧义。
于是他赶紧解释,“我不是在反驳你,我就是单纯好奇。因为在我看来,逛动物园是一件很无趣的事。”
“是吗?可我觉得逛动物园很有趣啊。一起去动物园看看可爱的小动物,买点路边的小吃,吹着风边吃边逛,这不有趣吗?”
时苒描述的画面让他很有代入感,但是自己小时候被爷爷带去动物园里玩的记忆实在是不太愉快。
所以他的语气里带了点抗拒的意味,“我对小动物没什么感觉。印象最深刻的小动物就是温以宁养的那只大肥猫。”
时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说大小姐养的那只招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