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门只有女儿,没看见自己弟子,这就有点奇怪了。
“怎么不见庆之?你前头说他中了秀才要宴请同僚,这都几天了?”
林黛玉心里咚咚跳了两下,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一天都干了什么。
不过经历的多了,脸上倒是没以前那么爱红了。
她镇定挥了挥手里的信,“说是还得两天。”
林如海倒是没觉得什么,反而吩咐下人,“去热些酒来,明儿不用进宫,喝些酒好生睡一觉。”
等吃过饭,林满这才寻着空回报,“国师今儿跟姑娘写了一天的信。您回来时候正好第五封。”
林如海失笑,“这俩真是——”
真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二天早上,林如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只是起来依旧不见自家弟子,便差人去叫了林黛玉来,问道:“你又跟他闹别扭了?”
林黛玉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怎么是我跟他闹别扭呢?怎么就不是他跟我闹别扭呢?”
林如海无奈地看她,“你自己听听你说得什么?”
林黛玉噗嗤一声笑出来,“明儿就是中秋了,他虽然性子别扭,不过给他个台阶,他肯定来的。”
“行吧……”林如海板着脸挥了挥手,“你去给他个台阶。”
林黛玉忍着笑出来,又给顾庆之写了封信:你师尊叫你来吃饭。
结果顾庆之人没来,又是一封信过来:师姐叫我吗?
这次林黛玉的信就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赶紧过来!
林如海都是日上三竿才起来,又这么来回折腾几次,午饭是赶不上了,顾庆之过来没说两句话,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中秋节螃蟹已经上市了,林家的晚饭也有两碗螃蟹,一个是螃蟹煲,还有个裹了面粉炸的小螃蟹。
这两个一个加了不少姜,一个是油炸的,也能稍稍去去寒性,不过吃螃蟹嘛,黄酒是少不了的。
林黛玉抿了两口黄酒,道:“一点都不好喝,怎么会有人喜欢喝酒?”
顾庆之道:“我也不爱喝这个,我陪师姐喝米酒如何?”
两人正说话,放松下来的林如海直接给自己喝上头了,“你媒人选好了没有?”
饭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林黛玉慌忙站起身来,又有点不服气,“爹爹,你就不能等吃完饭再问吗?”
她快步从饭厅走了出去,顾庆之笑道:“师尊别是喝醉了。”
林如海冲他呵呵一声,“媒人一共得请三位,顾家一个林家一个,还得一个中间牵线搭桥的,我这边打算请太傅李大人,他跟我一个座师,算是同门。”
这人顾庆之虽然不认识,不过听见太傅的头衔,也能知道这人是正一品的官职,而且太傅还是个专门用来加衔的头衔,一般都是任上做得非常不错的官员,等到退休后才能有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