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这样的话,本家嫂子们看她的目光有些怜悯。
所以说之前邵卫国工资高,大家都羡慕的,不过从来没有谁想过要跟着他去当兵什么的。
大家都知道很危险。
没想到,这一去一年多,当真没个消息。
邵大伯娘率先开口,“既然这是林家妹儿的房子,赵玉兰总是来吵闹,非觉得这个房子她应该有一半,那我们就把她送到派出所,让公安来断一断。”
“这样也行。”大队长点点头,“要是派出所断一半的房子给赵玉兰,那这事就算了。要是断了这个房子就是林家妹儿的,她带着人闯进来,让她牢底坐穿。”
他看得清楚明白,陈可秀不是真的要把邵母给送到牢里面去。
就是想让她死了这条心,以后别来折腾。
身为大队长,也没有什么非要把人送到牢里面的嗜好,也借这个机会把事情解决好。
免得天天吵过来闹过去的,谁有空跑前跑后的。
赵玉兰哪里还敢赌啊,就是仗着村里面的人情,才敢过来折腾来闹过去的。
真要是送到派出所,可能要坐牢,这房子是不敢要的。
关键是也要不着。
她自己也清楚没有出过钱没有出过力,地也不是她的。
这怎么要得到呢。
她看向陈可秀,头一次在众人面前说了软话,“老大媳妇,都说我误会了。就是家里的房子破了,这个冬天没法过,才会昏头昏脑的出了这种主意,真的没有想进来抢东西的想法。”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陈可秀淡淡的说道,“房子的主人不是我,你还是去和公安说吧。”
赵玉兰听她推脱,也顾不得细想,急忙说道,“那不是你表姐吗?你和她求求情,这事儿就算了。”
“我凭什么给你求情,你欺负我欺负的还不够多吗?你还是去坐牢吧,大家都清静。”
陈可秀面无表情,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越是这样,越是把邵母吓得够呛。
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儿女都长大了,都有出息,还得等着享福。
她才不要坐牢,更不想死在牢里面。
赵玉兰想到这些,都浑身颤抖,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儿媳妇儿,以前都是我不对,你求求情吧。我保证以后都不打扰。”
“不可能。”陈可秀拒绝的斩钉截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我表姐放过你的。”
她是真没想到啊,这么容易吓唬的吗?
刚刚打架,赵玉兰可没有留过一滴眼泪,这会儿被吓出来的眼泪,那是真真实实的透露出了害怕。
这年头消息闭塞,只要把恐惧营造出来,还真是没人敢赌。
赵玉兰求她不成,眼睛立了起来,张嘴辱骂,“你个破烂贱人,生孩子没……”
她骂了一大串。
怎么难听怎么来。
陈可秀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更有底气了。
赵玉兰就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分明是对去了派出所就坐牢的说法,深信不疑。
不怕她以后不老实。
大队长听不下去了,呵斥了一声,“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态度,你是不是真想坐牢。”
赵玉兰立刻闭嘴,满眼含期待的看着他。
大队长看向陈可秀,“这事儿,是你婆婆不对。虽然,你们已经绝交了,她也做了很多错事,不过毕竟是孩子们的奶奶。这次呢,放她一次,下次再敢做这种事情,咱大队里直接把她的腿打断。”
大队长说起这个事情,极其的自然。
就2o年前吃大锅饭的那会儿,大家都在公社食堂吃饭,有时候米粮不够,吵闹的人多的很。
公社的处理办法就很简单,谁要折腾就拖出去一顿打。
那些年的日子,现在的年轻人没有经历过,但凡有三十来岁的人,都是经历过的。
要不然大家现在怎么还会那么怕公社,就是之前,用暴力和血的教训得来的惧怕。
赵玉兰也怕呀,也不敢怀疑大队长说的是假的。
因为大家还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时代在进步,处理办法也会在进步的。
即便是以后不能争这个房子,否则腿会被打断,她也不敢含糊。
立刻保证道,“只要林家的侄女放我一马,我保证都不敢闹事,也不会破坏群众和平。”
陈可秀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犹豫。
赵玉兰咽了咽口水,心里的恨意半分也不敢表露出来,“儿媳妇,你就求求情吧。我以后真的真的真的不会做那些事情了。”
陈可秀沉吟了下,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觉得吧,还是送到牢里面吧。打断腿,也就是让她生活不能自理,天天躺在床上霉,还是送到牢里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