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钱又是真丢了,就要把自己活活饿死么。
不过赵玉兰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敢理论,只是小声说道,“没事,等明天问问,或许知道是去哪里的,咱们再找人。你要是不吃饭,明天哪有力气?”
赵玉兰听进去了,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再去给我盛一碗饭来。”
她这会儿看谁都不顺眼。
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邵梨子也没再说话,只是无语到了极点。
还是忍气吞声的又盛了碗饭,把地上打翻的粮食收拾起来,放到角落里的鸡笼里。
这几只鸡,还是谢红艳嫁过来之后,软磨硬泡的要了几只鸡蛋,然后孵出来的。
现在都有两斤多了吧。
邵梨子有点恍惚,如果二嫂真的是打算从一开始就是要偷钱来的,怎么会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
不管是去地里干活,还是家里的事,又或者是养的这几只鸡,分明都是为了长久打算的。
再说嫁进来的时候,她应该也不知道家里有那么多钱。
难不成是嫁进来之后,现有那么多钱,恶向胆边生,就把钱给偷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段时间老妈对她确实很差。
不过二小和二哥的感情,好像是挺不错的,就她看二哥那种满心满眼都是喜欢的样子,真的能够把家里的钱都偷了,自己出去潇洒吗?
哎呀,不管了,明天再找找到底去了哪里。
说不定人还没走远,还能把人抓回来。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赵玉兰一夜没睡,天不亮就爬起来往镇上跑,等着班车来,抓住售后票员就问。
售票员一天见那么多人,刚开始被问的迷迷糊糊,简直想骂人。
还是邵梨子把人劝住,和售票员描绘了昨天谢红艳穿的那身衣服,然后又说了她的长相。
一说到嘴巴有点翘,售票员仔细想了想,“是有这么个人,我记得她当时好像挺紧张的,后来坐下的车,还说她男人考上了什么学校,挺得意的,炫耀了半天。”
“去哪儿了?”赵玉兰不耐烦听这些,迫不及待的打断,又焦急的责难,“她没有介绍信,你怎么能让人坐车!”
售票员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没有介绍信,介绍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去那个……去海城的。”
海城?
赵玉兰都不知道这是哪个地方,看了一眼邵梨子,邵梨子也摇摇头,表示没听过这个地方。
谢红艳怎么会一个人去那里?
其实昨天她还怀疑过,是不是谢红艳偷了钱,然后去找邵建国了。
可是邵建国去的是清城啊。
压根不是什么海城,这就不是同一个地方。
现在问到了地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找。
只能去村里打听了下。
看看有没有人熟悉这个地方。
又去谢家问了问,看看是不是谢家有什么亲戚在那边,结果谢家也表示不知道这个地方。
还把关系撇得清清楚楚。
反正这个女儿当初是跟家里闹翻要断绝关系的,现在谢红艳只是邵佳的儿媳妇,跟谢家没有多少关系。
邵梨子有点失望,问来问去都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应该怎么去找呢。
想了好久,撇下了疯的赵玉兰,去了陈可秀家。
虽然说大嫂也没什么文化,这几年去过的地方多,还有那个林姐,见多识广,可能有点办法呢。
陈可秀也没有拒而不见,听说谢红艳去了海城,就有些纳闷,“海城离的很远,离我们这儿有几千里,就是坐火车也得坐两天两夜,她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有没有可能是偷了钱,就怕被人找到,找个地方生活。”林姐分析道。
第7o5章那贱人肯定是先下手为强
陈可秀摇摇头,林姐说的,不太可能的。
谢红艳没出过门,即便是身怀巨款,也不可能跑那么远。
人对未知的地方,且没有任何熟悉的人,还没有任何出门的经验,想到那么远的地方,第一感觉就是害怕和恐惧。
真想揣着钱,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不如靠着脚走到隔壁的城市,也不用开介绍信,就能失去所有的行踪。
哪怕是隔壁的城市,就现在的交通情况而言,多半是不会再跟熟人碰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