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毁他的容?
为什么他提到李若兰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那种扭曲的、变态的、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泄的兴奋?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正在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关于玄剑宗高层秘辛的、足以震动整个宗门的东西。
那个男人忽然又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正常的笑,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精神失常的、癫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样的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他的那张狰狞的脸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可怖、更加不像人。
“师尊中了我的销魂暗香散这么多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像是在夸耀自己杰作的得意,“依然没有变成人尽可夫的女人,依然还是金丹期——这可真是难为你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姬明月的脸,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个他深爱了多年、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女人。
“我是越来越喜爱师尊了呢。”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自内心的、像是在告白一样的温柔,“今天我就解放师尊,让师尊不再受到这销魂暗香散的折磨。”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意义的仪式。
腰带解开了,裤扣解开了,裤子的系带解开了。
他转过身,走到姬明月的身后。
林清月看到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手在锁链中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在墙壁上碰撞,出沉闷的金属声。
但锁链太粗了,太结实了,她挣不开。
她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但脚踝上的锁链太短了,她迈不开步。
她只能站在那里,被锁链固定在半空中,任由身后那个男人靠近她,靠近她的身体,靠近她的一切。
男人腰部半蹲,厚厚的手掌往使劲握住淫肥软厚的肉臀一拍,留下鲜红的掌印,牢牢固定住,蓄势待散着热气、盘爬着道道凶狠青筋的硕大肉根不猛地一下就顶在了姬明月那已经被挑拨的洪水泛滥的,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湿熟热气的蜜穴穴口上,男人随时就可能将他那巨物突然狠狠顶入其中!
“不、不可以!这、这种恶心的东西!不、可以进来的!你这畜牲!”感受到自己嫩穴处龟头传来的炙热温度,姬明月的内心再也绷不住了,从未有客人来访过的圣洁之地彷佛对自己即将沉沦、败北的命运感到惶恐、不安、甚至些许臣服!
蜜穴出阵阵淫靡的抽颤,蜜汁如同潺潺流水流淌而出。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徒儿不忍师尊每次承受都散功解毒的痛苦,徒儿要师尊你好好体验一把当女人的乐子,保证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男人舔着嘴角,双眼泛起一阵淫光,接着巨龙对准那已经准备好进入的粉红肉缝,噗嗤一声硬声而下,紫红色的龟头顶开入口处粉嫩的花瓣,进入入了姬明月那几百年来,从未有人拜访过的甬道入口。
姬明月银牙紧咬,从牙缝中出一声闷哼。
插入的一瞬间,男人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一层软嫩薄膜,显然,这是姬明月珍贵无比的保留了数百年的处女膜。
他激动的说道“师尊,你的处子,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
男人腰胯瞬间往前狠狠猛地一挺,只听见一声“噗滋”的沉闷撞肉淫响,就将宝贵无比的处女膜彻底撞碎撕烂,一瞬之间,男人那一整个粗壮无比的棒身就完全消失在了她这泛汁诱人的蜜穴之中!
“咿咿咿咿咿~畜生!畜生!~滚出去!滚出去!啊啊啊啊”
被开苞破身的姬明月美眸猛然睁大宛如铜铃,瞳孔满是愤怒和悲痛之色,眼角滑落痛苦的泪水,湿润了脸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是破身的痛苦很快就被一种极为强烈、却又让人感到异常畅美的贯穿感取代,红润的朱唇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数百年来从未享受过男欢女爱的仙子,贮藏许久的软嫩雌性蜜穴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雄性,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这清冷高洁的肉体彷佛被电流刺激感一般舒畅,全身的毛孔好似张开一般。
男人滚烫的巨龙一瞬间就把姬明月嫩穴两侧那软嫩濡糜的娇嫩蜜肉猛推而开,在湿润腔液和龟头散的灼热淫液的润滑下,狠狠肏进了蜜穴之中,乳白的浆液混杂着鲜红的丝血,浸染了男人的肉棒、胯部。
世间清雅脱尘、冰洁秀丽的绝世仙子姬明月彻底失身于自己曾经的爱徒。
“太、太深了!拔出去!你、你你快拔出去?………~要、要顶到最里面了,畜!……生!!!”
室内传出了男女的喘息声。
男人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女人的喘息声压抑而克制,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丝一丝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确实存在。
那个男人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对着那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虚空,大声吼了出来。
“看到了吗,姬长春!我玩完你的老婆,现在正在玩你的妹妹!”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天花板,撞击着地面,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出最后的、绝望的、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咆哮。
那声音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报复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是无论怎么报复都无法解恨的、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气急败坏,变得咬牙切齿,变得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可是这样,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