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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爸 闭上眼 就当 我代妈 服侍你（第1页）

半年后，母亲的病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一切都打乱。

子宫颈癌复。

医生的话很直接必须切除整个子宫，甚至部分附件。

手术前一天，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强笑着握我的手，说“奈儿，别怕，妈没事。”

我慌得手脚冰凉。

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回家收拾，煮粥、洗衣、熬汤，一刻不敢停。

建叔比我更憔悴。

他原本黝黑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茬总是没刮干净，却依然每天早起给母亲煲汤，晚上守在病床边，一坐就是整夜。

他从不抱怨，从不脾气，只是沉默地做着一切该做的事。

他对我们母女，从未有过一丝动摇。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八个小时。

建叔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指节白。

手术灯灭时，他第一个站起来，声音低哑“医生，她怎么样？”

“手术成功，但需要后续放化疗。”

那一刻，我看见他眼眶红了，却迅转头擦掉，不让我看见。

母亲手术后仍在医院观察与后续治疗，家中只剩我和建叔两人。

空气里少了母亲平日煮饭的香气，只剩下消毒水残留的淡淡气味，以及建叔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与机油混合的沉稳气息。

那一晚，他坐在客厅沙上，面前的茶几摆着一瓶开了口的威士忌。

灯光从头顶洒下，在他脸颊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胡茬在下巴上冒出细密的黑色颗粒。

他仰头喝酒时，喉结缓慢滚动，出极轻的“咕咚”声，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一滴，落在衬衫领口，迅洇开一小块深色。

“奈儿，过来坐。”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酒精浸润后的粗粝质感。

我坐在他身边，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沙皮革冰凉，透过睡裤传到皮肤。他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自语，又像在对我说

“我这辈子……能有你妈和你，是老天给的福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胸口最软的地方。

我眼眶瞬间热，声音颤“爸……你别这么说……我们才该谢你……你对我们那么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

他苦笑，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精让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间带着浓烈的麦芽香，热气喷在我耳侧，微微烫。

他喝得有些多了，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

我立刻扶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上他衬衫后背——布料已被薄汗浸湿，温热而黏腻，肌肉在掌下微微颤动，像绷紧的弓弦。

我扶他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他倒下时，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腹部紧实的线条，汗珠顺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消失在裤腰里。

“奈儿……爸没事……你去睡吧……”他喃喃，眼睛半睁半闭，眼睫上沾着细小的汗珠。

我帮他盖好被子，退出去喝了半杯凉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冰凉感却压不住胸腔里的灼热。

几分钟后，我又折返回去，想确认他是否睡熟。

门虚掩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洒在床上。

建叔仰躺着，被子已被踢到一旁。

他的右手伸进灰色运动裤里，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动。

左手攥着一条我的内裤——那条深紫色蕾丝的，边缘有细碎的花边，是我前天换下、随意扔在洗衣篮里的。

现在布料被他捏得皱成一团，中央那片最贴身的部位正被他紧紧贴在鼻尖。

他深深吸气，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出低沉的、压抑的闷哼，像野兽在克制低吼。

裤子前裆已被顶起一个粗壮的帐篷，布料绷得极紧，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每一次他手掌上下时，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混杂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我站在门口，双腿软，指尖冰凉地扣住门框，指甲嵌入木头，留下浅浅的月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