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咚咚咚咚,乐声慷慨激昂,dj老师紧跟着入场,红金相接的灯光闪耀全场,观众们高举双手,随着音乐节奏进行激烈的抬头点头运动;改编后的《lend》整首歌都是鼓点,比起打歌舞台那次更能带动现场氛围。
“看不到头的垃圾pileup。”
“pileup!”
“你坐在山上听我讲story。”
“story!”
“你没出生的很多年。”
“gari!gari!”
“我是这世界上的唯一lend。”
“lend!”“gari!”
方嘉瑞往后绕两步占到阵型最左边,《lend》表演过太多次,对于舞蹈动作,他们已经熟悉到快吐了。
每一个动作都是肌肉记忆,完全不用动脑。
方嘉瑞在观众中寻找着,没找到熟悉的站姐hui_gg,也没看到su_,另外几个眼熟的站哥站姐也没找到,倒是发现了很多跟随他移动镜头的新面孔。
where,站姐?
他没来得及思考这件事的原因,音乐声快速又激烈,很快又到了他的part。
他几步站到最前方,半蹲下看向舞台上在拍自己的摄影师,舞台两边硕大的屏幕上,是他缓缓靠近的微愠的神色,从上而下的俯视,像猎豹俯视瑟瑟发抖的绵羊猎物,看起来侵略性十足。
黑色的额发落了一捋在山根处,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意却又精准地找到先前跟随他的其中一个镜头,认真地盯了两秒。
因为《lend》舞台而tour的半个nobody压根没想到他会盯自己镜头,她愣了一下,脑袋在那一刻发懵。
她是颜粉,拍舞台时是放大拍摄的,整个镜头里,基本是方嘉瑞的上半身。这样的一瞥特殊而又少见,冲击力极强,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脸和脖子都感觉在发热。
她忍不住又低头看镜头,idol已经挪走了视线,似乎去盯别人的镜头了。
失落和遗憾一同到来,她抬起头,不看镜头,去看舞台。
肉眼下,金光里的idol模样更加璀璨,清扬又肆意。
她又去看大屏幕,屏幕上已经换成了别人,于是她收回视线,踮起脚尖,伸头,再次看向舞台。
她想在现实里看清他的样子。
……
pyer的第一次校庆演出表演了《lend+鲜花》,五个人出了无数精彩短视频,以指数速度在网络上传播着。
罗靳民开场前笑的那一声莫名出了圈,文在佑虚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网友们嘲笑,方嘉瑞的几个直拍盯镜头视频又一次火了,被大陆的nobody们戏称端水大师,每一个都盯了不超过两秒。
校庆舞台的相关视频播放量不断增长,热度不停提高,很快上了围脖热搜和各国趋势,从下位开始慢慢爬起。
无论是外网还是内网,teens的粉丝ssie还在和nobody吵,作为同一个公司旗下最火的两个男团,特别是在其中一个男团出事的当下,ssie几乎把撕公司和nobody作为拯救teens的最后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