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出来两块指甲盖大小的铁锈片。
林远舟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这两块铁锈留在里面,绝对会引严重感染,甚至导致截肢。
“继续。”沈空青收回止血钳。
林远舟稳住心神,开始缝合肌肉层。
他的动作慢,但每一针都扎得准。
打结,剪线。
单手结打得干脆利落。
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后。
最后一针皮内缝合完成。
林远舟剪断线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术服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沈空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比常规操作慢了二十分钟。”
林远舟低下头。
“对不起,沈院长。”
“但每一步都做对了。”沈空青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写完手术记录交给我。”
她转身走出手术室。
傍晚。
林远舟敲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他把三页纸的手术记录放在沈空青的办公桌上。
字迹工整,解剖结构画得清清楚楚。
沈空青翻看了一遍。
她拿起红笔,在最后一页写下四个字。
“基本合格,继续。”
她合上文件夹,推给林远舟。
“明天早上查房,你负责汇报三床的病情。”
林远舟眼睛一亮,猛地站直了身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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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空青锁上宿舍的门,闪身进了空间。
灵泉池边的石桌上,几张泛黄手稿被摊开,纸角用小石子压住。
沈空青把手稿上的数据逐行念了一遍,跑跑蹲在石桌边缘,猫眼亮起蓝光,一行行数字在它面前投射出来。
“宿主,你外公当年的动物实验数据我跑完了,两组大鼠的转氨酶差异确实存在,百分之四十的降幅,数据没问题。”
沈空青拉过一张空白纸,铺在手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