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夕靠在椅背上看她,“你当时回信跟批阅公文似的。”
“我忙嘛。”
“我写了三页纸,你回我一个。”
“言简意赅啊。”
叶怀夕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沈空青的心脏慢悠悠开口:“说实话,当时主人写那些回信的时候,我跳得可不慢。”】
【沈空青的大脑冷静补充:“确认过数据,每次收到他的信,心率平均上浮十五次。”】
【沈空青的手指关节插了一嘴:“主人写那封信的时候,握笔力度比平时重了三倍,差点把纸戳穿。”】
【沈空青的心脏总结言:“综合以上证据,老大喜欢自己挑的这个对象……行吧,我也勉强合格。”】
【沈空青的胃附议:“起码他工资全交,伙食有保障,我投赞成票。”】
沈空青把信封放回盒子里,手指碰到最底层那枚旧纽扣。
“这是什么?”
叶怀夕低头看了一眼,“第一次见你那天,我军装上掉的扣子。”
沈空青捏着那枚纽扣翻了翻,铜质的,背面磨得亮。
她没说话,把纽扣放回去,盖上铁盒。
然后她走到自己的行李面前,找到药箱,在底层翻了翻,摸出一个东西。
子弹壳。
黄铜的,被摸得锃亮,壳底刻着一个字——“夕”。
她把子弹壳放在桌上,推到叶怀夕面前。
“你还留着呢。”
“当然。”
“从戈壁到现在?”
“药箱底下压着,没丢过。”
叶怀夕伸手把子弹壳拿起来,拇指摩挲着壳底那个“夕”字,指腹的茧刮过刻痕,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放下子弹壳,一把把沈空青拽过来。
沈空青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下巴磕在他肩膀上。
叶怀夕的胳膊箍在她腰上,收得紧,像怕她跑了。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没说话,呼吸打在她锁骨上,烫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叶怀夕,你勒着我了。”
他松了一点,又收回来。
“再让我抱一会儿。”
沈空青没再挣,手搭在他后背上,掌心贴着他脊椎的位置。
【叶怀夕的心脏砰砰砰狂跳:“一百四!一百五!还在涨!主人你冷静点!我快爆缸了!”】
【叶怀夕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全体注意!全体注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叶怀夕的胃弱弱插嘴:“那个……我刚才喝了不少酒,能不能先别剧烈运动……”】
【叶怀夕的肾脏又跳出来了,嗓门贼大:“我准备好了!随时待命!主人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