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家里着急,宁德邦没有推辞就出去了,好一会才回来,事情也打听清楚了。
孙家那一家子基本上是狠毒了他们,也不太可能会再来找他们。
今天这个事应该是她自己过来的,也不知道对方过来干嘛。
也打听出来她要离婚的消息。
宁母有些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家要走了孙家一个工作。
但是孙家转头就把另一个女儿的工作夺走,如今更是害得她快要离婚了。
倒是宁清的面色平静无波,拍了拍宁母的手,:“这个事和咱们没关系,是孙家自己做的恶。”
宁母也知道,但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投胎到他们家的姑娘是够可怜的!”
宁清:“她自己立不起来,好好的工作,为什么要旁人,所以才让自己落到这个两难的地步。”
不过宁清也知道那个三姐的日子难,没有再说出来其他的话。
“算了,不提她,只要不是打咱家的鬼主意就好了!”
……
给何来安排一个工作?
晚上宁清把她的收音机拿出来显摆。不想表现的太刻意的,可是咧开的嘴角泄露了真实想法。
宁德邦很好奇,在手里反复的翻看,摆弄过来摆弄过去。
“这是怎么做的?还真能用。”
何来道:“我看清清很喜欢看电视,听收音机,要搬家了,等到了那边就没有收音机听了,就想着自己动手做一个也便宜。”
宁德邦点头:“不错,你是会心疼人。”
然后正经不过一秒,立刻对着宁清道:“你这收音机借我玩两天呗,这几天我就不跟你抢电视了,想想你还怪可怜的,非要搬出去,等去了那边可就看不上电视了。”
宁清……
“不借,你要是敢和我抢电视,我就喊妈!”
宁德邦撇撇嘴,“小气!”看了个稀罕,就把收音机放到桌子上,然后又多看了几眼妹夫。
倒也没说什么,给我也做一个之类这种话。
比较他家里都有,只是难免有点好奇,何来怎么会做的!
宁清开心的拿着收音机跟家里显摆了一大圈。
其他不提,至少情绪价值拉满了。
何来很开心自己送的礼物对方能喜欢!
……
宁母拿着毛巾进屋,看见宁父在房间里看着报纸,可能是灯光昏暗暗的原因,又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她若有所思的道:“这个何来啊,有时候想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人还挺优秀,“能文能武”除了身份上说不清楚,倒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