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已经将近九点了,病房狭窄,也睡不下宁清和宁德邦两个人,再加上觉得自己状态还好,何来道:“你们两个回去吧,明天再过来,团团、宁宁怎么样了?有没有吓到。”
宁清犹豫了一瞬,何来的状态确实还好,再加上她也挂心孩子有没有被吓到,所以同意了。
“行,我回去看看,明天早上我再来。”
说完看向大哥:“你在这里陪他吧,他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何来道:“我可以……”
“听我的。”
宁德邦没说什么,不过到底不放心妹妹走夜路,打算送她回家再回来。
宁清摆了摆手道:“这才几点,我在省城甚至走过两三点的夜路。九十点钟下班是常态。”
何来意外,没想到她下班那么晚,又想到自己给她打电话,经常找不到人,叹了一口气。
“让大哥送你吧,毕竟这么晚了,下次在单位也尽量不要走夜路,黑灯瞎火,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知道他是好意,宁清没有在争辩什么,点了点头,同意了。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让人意外的是父母还坐在客厅。
宁清道:“爸妈,你们怎么还不睡?”
宁母道:“出了这种事,怎么能睡得着?你大伯打电话过来说一会就到了。”
宁家注定这一晚是无眠夜。
宁德邦一去不复返,是在何来意料之中。
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微微闭眼,回忆着这段时间所有记忆。
大伯来得急走的也急,天还没亮就走了,何来甚至不知道宁大伯来过。
全家都去了医院,在路上,宁德邦道:“其实事情也不一定那么悲观,何来到底和清清是有感情的,也许他去了港城之后还乐意回来呢。”
宁清听此,却是凉凉地道:“你怎么如此天真,也许对他来说,能够带着我和孩子一起去港城,就是他大发善心,遵守承诺了。”
宁母摸了摸团团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
宁清还在想着大伯的话,似乎感受到她的焦躁,就连风都如此的轻柔。
选择权不在他们手上,在何来身上,大家在等着何来的选择。
但他要是想把孩子带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平头百姓。
用大伯的话来说,就此分开,把这个事情藏住了,别让人知道宁清的丈夫是港城人,过几年随便找个理由说离婚了,这个事就算完了。
当然了,顾及着侄女的心情,大伯没说那么明白,但是宁清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