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峥微微喝了一口酒,见到多年未见的好兄弟,脸上也带着笑意。
“什么时候有空,叫上常平几个出去一块喝酒,给我接风洗尘。这一次是真差点死在外边。”
姜达点头:“你要是早告诉我们,这顿接风酒,你早就喝上,我不过我看你这次是不是另有奇遇?刚才我要是没听错,那是你女儿吧。合着你小子在外边这些年也不老实,孩子都抱回来了。”
说着他带着笑意的看了一眼白云峥,眼睛里大有深意,像他们这样年轻的公子哥,更是眼睛毒辣,贾尼丝是多少二代的座上贵宾,为了她大打出手的也不是没有,可偏偏白云峥失踪多年,突然冒出来一个和贾尼丝有几分相像的女儿,能不引人遐想吗?
白云峥看着他皱了皱眉:“别瞎想,女儿是我在内地和人生的,跟那个贾尼丝没有关系。”
“被我逮着了吧,你才刚回来,连我们这帮兄弟都没联系,却认得贾尼丝。”姜达哈哈一笑。
白云峥十分不快,宁宁是他的宝贝女儿,如今却和这种艳星扯上关系,而且细算起来还真有关系,宁宁得喊她一声三姨,让他觉得十分膈应。
他沉下脸,凉凉的道:“这个贾尼丝什么情况?你觉得她和我女儿很像。”
他的的不快,已经写在脸上,姜达自然明白好兄弟生气了。
摸了摸鼻子道:“开玩笑的,不过一眼晃过去,确实觉得有几分神似。”
白云峥回头看了一眼女,被他妈抱着和各家贵妇说笑呢,小宁宁笑得很开心。
垂下眼思忖起来道。:“安排一下,让我也见一见这个贾尼丝。”
姜达疑问:“你见她干嘛?你不是说她和你没关系吗?”
“你不会觉得她长得像你女儿,对你女儿名誉不好吧?”
白云峥笑了笑:“她长的和我女儿神似,你觉得对孩子是一件好事?”
姜达耸了耸肩,你闺女是千金小姐,她什么也不是,就算对孩子名声不好也影响不到哪去。
毕竟孩子小,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妨碍,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了,他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满口答应。
“放心吧,我给你安排。”
……
和这边歌舞升平不同,宁清大晚上的还在单位加班。
供销社的工作卖了,工作加房子一起卖了900块钱,再加上给何来的那个房子也卖了三百。
手里满打满算1000多块钱,正好够把现在这个房子买下来。
她租的这个房子虽然破败,可够大位置也也好。
至于家里倒还有一笔钱,就是那天他们吵架时何来给的存折,存折被他们扫落在地上,但是被宁母捡了起来,后来慌慌张张的把事情忘了,等何来走了她才想起来。
宁清看着存折,眼睛里透着一丝惆怅:“妈,这些你就接着收着吧,些钱估计他如今也看不上,以后就给团团吧。”
宁母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团团最后还是被留下了,留给奶奶带。
就像他妈说的一样,自己带过去也照顾不了,请保姆还是跟着保姆长大,还不如跟着奶奶了。
毕竟有水生可以跟他玩,还有大哥帮忙照顾。
似乎一夜之间,团团的天就变了,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妹妹不见了,家里只剩他自己了。
团团开始哭,开始闹,爸爸走了,可以带着妹妹,为什么不带着他?是他不听话吗?
孩子整夜整夜哭着找爸爸,以前何来经常把这兄妹俩放在宁家,毕竟他有时候也忙。
现在情况不一样,只有他自己在,团团不能接受。
宁母一晚一晚的哄着,有时候气到极致,咬牙切齿,不知道骂谁。
但就是强撑着没给女儿打电话,怕打扰她工作。
宁清打电话回来,她也说都好,团团乖,不闹气。
团团闹了一段时间,发现爸爸彻底不回来,也就接受这个事实了。
他有时会坐在门口看向大路的方向,那里经常会有大巴车路过,他想,有一天爸爸会不会像妈妈一样从车上下来?
爸爸,你是不要我了吗?
王梅拉着三个孩子从外边回来,水生扯了着团团,哥俩一人手里一个棒棒糖,甜甜被妈妈抱着,同样手里拿着糖果。
隔壁邻居王大娘往前看了一眼,见团团和水生在玩,没注意到这边压低了声音问:“你们真就让团团爸这样走了。”
“要我说宁清当初就不该找他,这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就是靠不住!”
何来带着孩子走了,对外总要有个说法。
宁家的说法就是何来做点小生意,挣钱了,再加上宁清常年在外边不回来,夫妻感情淡了,他就不想再做赘婿。要求给团团改姓,家里没同意,当初他们要是想把姑娘嫁出去,怎么也不能找你何来结婚。
但有钱,腰杆子也硬,不同意何来就带着宁宁走了。
大家能理解他不想做赘婿,但又难免吐槽何来没良心,好好的日子过着过着不过了。
本来还操心着宁清在外会不会怎么样呢,没想到他这边先出了变故,又说宁家心软,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一个孩子都不给他。
王梅道:“不让他走又能怎么办,哪个男人有了钱还能在别人家当赘婿,他当初也就是日子过的穷,没办法才上我们家来的,现在有钱了,可不就另起别的打算了。”
王梅一脸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街坊邻居都信以为真,纷纷感叹世事无常、人心难测。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对了,宁清怎么说?要不我再给她介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