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的?你不是答应了吗,又想反悔了?”
戚砚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片刻反应过来,她意思是她会满足她这个“不要二手”的条件?
有点懵了,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而且就算辛知予会给她买包买车,她也完全没有要跟她走的意思啊。
可在辛知予理解当中,好像她们已经达成什么协议了。
“你说话该算话吧?”辛知予看她不动,眼里透出不悦,说话也带上刺,“在这种地方混,说点小谎骗骗人我能理解,但连这种做人最基本的信用都不讲了吗?”
戚砚一早就知道自己跑不掉,只是实在没办法那么快就接受。
到底为什么会被盯上,她难以理解。
但既然辛知予真要给她买,那……?
戚砚脑内有两股劲在拉扯,最终像是失去了弹力的皮筋,都断掉了。
“我要跟经理说一声。”语调平成一潭死水。
“不用,我来说就行,你直接把她删了。”辛知予说着就掏出手机给经理发消息。
戚砚又说:“我还有东西在里面。”
辛知予抬眼瞥她:“是什么稀奇得我不能买给你的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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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坐上了副驾驶。
车内很安静,连一点车在行驶的声音都听不到,但戚砚觉得脑子里特别吵。
有几个声音质问她到底在干什么,其中一个甚至让她跳车。
还有几个声音让她冷静,既来之则安之,往好的方面想,至少目前看来辛知予完全没有要把她陪酒的事情告之于众的意思。
而且虽然这段时间她被折磨得度日如年,但说到底也就是一周。
辛知予对她的热情能持续多少个一周呢?
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在沈家都忍了那么多年,忍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再不济,往更糟的角度想,其实辛知予说的也是对的。
陪店里那些油腻的客人,一晚上被当个玩偶在几桌客人间游走,还不如就陪辛知予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
至少她的眼睛和其它感官不用受到迫害。
除了难以捉摸辛知予的心理,无法预测她的言行外,时不时可能要接受她的暴力之外,这大概……算是一个好差事?
是拉她下地狱的声音吵赢了这一架。
透过玻璃,戚砚看到天空已经被漆黑吞食,她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有些无力地问道:“为什么?”
“嗯?”
“为什么找到我?”
辛知予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为什么是她,之前明明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为什么那天晚上一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甚至后来光是想到她温言好语给别人倒酒,就连想把她撕烂的心都有。
“没有为什么,正好缺个玩具,你恰好撞我枪口上罢了。”
戚砚闭着眼睛默默点头,缓了缓又问:“需要我做什么?”
她问完,又听到那笑声,戚砚也笑了下,是无奈的。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幽默,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辛知予逗笑。
“你问的这叫什么话啊,当然是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了。”辛知予刚大笑完的声音里有一种天真烂漫。
但辛知予不着急先让她做什么,训狗的时候可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就先让狗做这个做那个。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想好等一下先去买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