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辛知予看了眼手机,戚砚还是没回消息,一点礼貌也没有。
她要把戚砚后脑勺盯出个洞来,但戚砚像是完全没感应到,没回头。
“你看什么呢?”一旁蔡瑜好奇问她,只得到一个摇头做答案,她撇撇嘴,又问,“你现在能跟我说这包怎么回事了吧?”
“嗯?”辛知予顺着她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挎着的这个二百来块的lv,哦,她都快忘了这回事了,“到食堂再跟你说。”
蔡瑜嫌弃:“早上见你第一眼就问你,你还要拖几次,你老实跟我说,你家是不是要破产了,说了我还能帮你。”
“你可闭嘴吧。”
到了食堂打好饭,辛知予站在楼梯上看了看,找到目标,朝那边走了过去坐下。
一坐下蔡瑜就按捺不住好奇:“快说!”
“但是说什么呢,也没什么特别的幕后故事。”
“不是,你到底上哪儿淘来的?”
“网上到处都是啊,这你都不知道?”
还真别说,这是辛知予第一次用这么便宜的东西,但从功能性上来说,这两万的真包和两百的假包没一点差别。
她这莫名得意的语气给蔡瑜整无语了:“为什么啊?你不觉得很幽默吗,假得我都想笑,这拉链我感觉用不过今天就得掉色了。”
“才二百,不然呢,不坏不就行了?”辛知予漫不经心地把包挂在肩上,还晃了晃,像是颇为满意,“假就假呗,反正就是背着玩,真的假的有什么所谓吗?”
她没刻意放大声音,但周围半圈的人都能听见。
这话要让其她人来说,直接会被当成打肿脸充胖子,也就辛知予说出来有说服力了,真不缺钱才有资格说真假没所谓。
也只有她背这个,才不会有人说low,甚至狗腿点的人,都想夸她“这包在你身上都被背出了高定的感觉!”
辛知予又斜了蔡瑜一眼:“而且你闲不闲啊,盯着这个问了好几遍了,没见你上课的时候那么有探索欲。”
“喂,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蔡瑜气坏了,明明是她一直拖着不说,还怪她好奇,她现在算是知道辛知予问不出澜音是什么感受了,“行行行,我不问了。确实,谁管你背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整个学校最爱议论的三个女生就坐在附近,她们一早看见辛知予今天背来的包就讨论过一波了,现在听到她这么云淡风轻的话,不禁有些尴尬。
就好像脑门上被刻下了“闲得没事干”这几个大字一样。
顿时话也不说了,埋头吃饭。
想来戚砚应该也是辛知予这个想法,可能就是专柜一时没货,她又很喜欢马上想要,就先买了个假的背着玩,等到了货就换上真品,不是她们猜测的那些情况。
戚砚此刻独自坐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沉浸在吞咽带来的阻塞感里,现在就是食堂里死了个人,她都不会注意到。
所有声音都没了意义,知道她的未来早在进沈家的那一刻就被决定,就连活着都感觉没意思了。
也就窗外随风飘摇的翠绿欲滴的树叶,还让人有点想要明天也看到的欲望。
手机震动起来,戚砚正好也把她选的那点鸟食儿吃完了。
点开一看,才发现早上辛知予给她发了那么多消息,都是问她怎么没来学校,怎么不回消息的。
现在来的是一条命令:[下午四点半来游泳馆。不来有你好受的,来了有奖励。]
奖励她一套房子,让她从沈家搬出来,从此脱离关系吗?
戚砚轻笑了声,抱紧辛知予的大腿,说不定真能捞到一套房子。可把人生交给沈家,和把人生交给辛知予,还真说不准到底哪个更折磨。
戚砚回:[四点半我有课。]
辛知予:[你都旷一上午课了,为了我再翘一节又怎么了,你不来我就去教室找你。]
为了她吗?是为了钱,和为了不在学校和整个上流圈层丢脸吧。
戚砚回了个“好”字,把餐盘还到指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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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在走廊上被体育委员叫住,才知道早上她错过了什么。
今天开始颂恩春季运动会的报名,项目已经被七七八八认领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大家觉得最痛苦的1500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