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洲温柔说句没什么,用手再擦擦她脸颊处的一滴泪:“怎么突然哭了?”
他真是看不得她哭,她一哭,他就好心疼。
钱欢吸吸鼻子:“就突然有点想我妈妈了。”
说到妈妈,眼泪再次掉落。
用自己的手擦擦眼泪,钱欢心想,她在二哥面前可真是乖巧啊,他问什么她是乖乖的就回答什么。
可真是听话的钱欢。
时间不早了,她要睡觉了。她很快掰下男人放她腰上的大手,说:“我困了,要去睡觉了,你还有事儿吗?”
沈闻洲松开她,柔声说:“那你去睡吧,晚安。”
钱欢点头:“晚安。你记得要是半夜还是很难受,就去敲我的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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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欢欢的身上总是香香的。在她从他的腿上起身好一会儿,回她的卧室好一会儿后,沈闻洲还能闻到身旁空气里涤荡的好闻的清香。
他也累了,身体还不舒服。
男人看看茶几处的药,很快就着水吞服,起身也回了卧室。
不洗澡不想上床睡觉。爱干净的男人拖着病体还是先去洗了个澡,洗完澡清清爽爽的上床睡觉,临睡前,他看着天花板沉思了会儿:
刚才欢欢说,小时候跟向磊认识的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比较幸福的一段时光了,现在想起来那段时光还是会感觉很幸福。见到向磊很容易想起那时候的幸福,见到他也就感觉挺开心的。
今晚在路边看到她在向磊面前那么开心雀跃,他真是好怕会失去她。好怕她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会离开他。
男人在深夜中叹口气,但愿如她所说,是因为跟他认识的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比较幸福的一段时光,所以见到他,让她容易想起幸福过往,她才那么雀跃。
欢欢可千万不要是喜欢向磊的。
吃了药很容易犯困,加上他本身就很累。脑袋昏昏沉沉中,男人很快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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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闻洲是在感觉有人轻碰他额头中醒来的。
睁开眼,就看到了他的欢欢漂漂亮亮,充满着元气,让他总是心动不已的脸。
她站在他床边,微弯腰,手还放在他额头处,看到他醒来,她忙抽回了手,看着他,说:“二哥你感觉舒服些了吗,我刚才摸了摸你额头,不烫了。”
“嗯……我来你卧室,是……”她看眼床头柜处的闹钟,“现在八点十分了,我刚才从我的卧室出来,我今天起的也有点晚了,我准备t出门上班的时候,察觉你好像还没出门,就到你卧室来看看了。”
“你卧室门没上锁,刚才推门进来就看你果真还在家里……”
钱欢:“你以前起床都挺早的,现在这个点你还没醒,我担心你是不是发烧更严重了,就进来了,先摸了摸你的额头。”
钱欢:“二哥你退烧了,那我就放心了。”
钱欢:“那我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