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笑道:“哀家也不知是谁说的,毕竟是密报嘛!不过也怪不得别人做这样的猜想,因为昨夜很多人都看见你用轿子接珍璃回去,而此时你看看珍璃的样子,可不就像……唉,为了珍璃的清白,你可要拿出个合理的说法才行。”
“不过是醉……”大长公主话未说完,怀中的珍璃郡主忽然起身,向门外猛冲而去。
“珍璃!”大长公主失声唤了一句,可等反应过来,珍璃郡主已跑到门口。
在来的路上,她一直昏昏沉沉,意识也是模糊,可偏偏刚才,她有片刻清醒。
而她清醒之时,正好听到太后说有人密报,她与人通奸那番话。
她脑子一片空白,脑海里回荡着通奸二字,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败露,想到陆明邕可能会恨自己,想到沈家会因她蒙羞,想到父母兄长会为此承受他人的恶意……
剧烈的恐惧与耻辱之感袭来,她不想活了,想一死了之,不要面对这残酷的世界。
于是她不要命地冲出清宁宫,而清宁宫的附近,正好有一座高墙,摔死个弱女子绰绰有余。
她就这么,用尽全力地奔跑,然后纵身一跃。
“沈沅芷!”
在她跳下去的瞬间,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人,生平第一次唤出她的名字。
沅芷澧兰,世人都知她是珍璃郡主,却鲜知她的闺名沈沅芷。
珍璃郡主上双目,不敢去看那抹刻在心底的身影,从容地任自己往下落去。
别了,卫殊。
别了,那个沉郁得让她心疼的男人。
别了,那个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男人。
“沈沅芷!”
陆明邕惶急地唤了一声,足见一点,也跟着跳了下去。
陆明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疾速下坠的过程中,陆明邕拉住珍璃郡主的手腕,将她搂进了怀里,然后翻过身,以自己的背朝下,紧紧地将她护在了怀中。
血浆迸溅的情况并未出现,被长孙焘留在暗中护卫着陆明邕的零,不知从何处现出身影,袖间射出一条飞龙爪,将二人的腰紧紧勒住。
二人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
“我儿!!”追过来的大长公主凄厉地喊了一声,趴在栏杆上见珍璃郡主和陆明邕被吊在半空,连忙吩咐侍卫去救二人。
绳索极细,几乎勒断了腰际。
“别怕,有我。”陆明邕一手搂住珍璃郡主的腰,一手将她的脑袋护住,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轻声安慰。
细细的绳索绷紧了力道,勒住他腰身的同时,也从他护住珍璃郡主的手臂上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