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暗示,让他们忽略了我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而已。”观澜说。
幸村:“……”
原来精神力还有这种用法!可恶,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小澜这样很作弊吶。”周助说。
“周助哥不也一样?小孩子对你的兔耳和短尾巴感兴趣,你就大大方方地让他们摸。如果有女孩子或者大人想要摸一摸你的兔耳,你就会露出为难的表情,让人不忍心看着你难过,我们中,最狡猾的就是你了。”
幸村闻言,瘪了瘪嘴,有些不开心。
明明他也用了这个策略,怎么就没有周助的有效呢?
周助看出了幸村的疑惑,为幸村解答道:“面对不同的人,要采用不同的策略。有些人会因为你的示弱而心软,不好意思再折腾你,有些人看到你这样,却只会觉得你可爱,于是变本加厉地逗弄你。在这种时候,营造必要的距离感是十分重要的。”
来这家店帮过多次忙的周助显然比幸村有经验得多。
不,不只是周助,牧之藤众人在面对各种情况时,普遍比立海大众人要游刃有余得多。
“我明白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幸村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想的却是,再也没有下次了。
就算以后真的有必要再参与类似的活动,他也只会让真田等人出场,自己不会再轻易参加。
血淋淋的教训,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本以为,幸村在众人之中算是比较惨的。
没有想到,真田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比幸村更加狼狈。
他头顶的公牛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半支,衣服和头发也变得狼狈不堪。
幸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笑出声来。
“弦……弦一郎,你这是被人打劫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有人比自己还惨,幸村诡异地得到了一丝丝安慰。
不过,仔细想想,依照真田的性格,这几乎是必然的吶。
真田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道:“那些人实在是太松懈了!”
柳在一旁开口说:“弦一郎在遇到客人摸牛角拽尾巴的时候,不懂变通的概率是9879,因为强行忍耐而不高兴的概率是9981。”
“嘛,总之,这次的帮工活动,就算是圆满的完成了。”观澜开口说:“大家刚才的表现都很出色呢,为店里招揽了不少客人。店长对大家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决定这一顿给我们免单。”
“精市,这样一来,我们可以节省不少经费。
”柳对幸村说。
“啊。”幸村的心情又好了那么一丢丢。
他们立海大明明暂时不缺经费,现在受了牧之藤的影响,也开始处处留意经费是否超标,为了经费而焦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