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切原赤也并不是在升上国中部之后才放飞自我的,在小学部的时候,他恐怕就没少干让人头疼的事。
比方说到处挑衅,去附近的小学网球部踢馆之类的。
不过,就是不知道,本该好好呆在神奈川县作威作福的切原赤也,怎么会突然跑到兵库县来。
当观澜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切原赤也正在与小学部副部长上野川对战。
切原赤也显然并不是开启了无我境界的上野川的对手,在上野的步步紧逼之下,他被压制得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即将败北的不甘,以及心中对胜利强烈的渴望,促使切原赤也开启了“恶魔化”。
他双目赤红,球风粗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任由身体的本能来主宰他的行为,将网球一次次地打向上野川的膝盖和手腕处。
此刻的他,看起来宛如恶魔。
看到这样的切原,有一些胆小的部员身体不由瑟缩了一下。
他们没有忘记,刚才切原正是在开启这种状态之后,用网球打伤了北园信介的膝盖,直接将他送下球场。
依北园信介在小学网球部的实力,他们还从未见过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
此时的他们,对打伤信介的切原,产生了畏惧之情。
虽然对副部长上野川的实力有信心,但他们仍旧害怕上野川一个疏忽之下,步了北园信介的后尘。
突然,有一个人看到了站在网球场外的观澜,惊喜地叫了一声“部长”。
顿时,周围所有人都朝着观澜一行人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部长回来了,这下肯定没有问题了!他一定会好好给这个莫名其妙闯入我们网球部的人一个教训的!”
“而且国中部的前辈们也来了,就更不用担心了。”
显然,观澜的存在,使得在场的小学生们都放松了下来。
观澜见网球场上的局势还算可控,切原在失控状态下打出的暴力网球没能命中上野川,反而让上野川轻易看穿了切原的球路,招招打向对方的死角,他便没有叫停这场比赛。
他向周围的人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够把事情完整的经过告诉我?”
“今天我们来学校做特训的时候,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我们网球部,叫嚣着让我们网球部最强的家伙跟他比一场。因为他听说小学界的no1就在我们学校。那时候,部长你在与国中部的前辈们一起参加集训,副部长、宫泽还有北园他们都在开会,只有我们几个在。青鸟被他嚣张的话语激得受不了,就跟他打了一场,没想到,却以2:6的比分惨败给了对方。”
这对于青鸟他们几个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小学网球部的运动社团对于部员们的要求并不像国中部和高中部那么高。
就连从来都以“卷不死就往死里卷”为信条的观澜,也从来不会把这种理念代入到小学网球部中。
时值暑假,对于小学生们是否需要来网球部参加训练,观澜并没有做硬性规定,一切全凭自觉,以及他们对自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