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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24页)

宁念戈点点头。半个月后。

传信兵快马加鞭,将秦屈的回信送到望梅坞。

宁念戈正在用饭,宁沃桑、容鹤等人都在旁边。她匆匆打开,读了几句,先是高兴起来,而后又眉头紧皱,最后默默放下信,不说话了。

宁沃桑以为遇到了什么难关:“怎么了?”

“没事……”宁念戈缓缓道,“我知道秦屈能把事儿办好,但我没想到,这次运气也很好。”

容鹤拿过信来,一目十行地看完。

原来秦屈本想向司徒请命,不料谢澹正与司徒议事,便也看了秦屈写的文书。秦屈的措辞也很大胆,约莫是提到了摘星台先前的文会,谢澹似有所觉,提了一嘴,问荣修是不是有个女儿在怀玉馆。

荣修是荣绒的父亲。

并且,是谢澹的门生。

这事儿宁念戈还真不知道。不止她不知道,怀玉馆的人都不知道,秦屈也不知情。

荣绒是荣修之女,谢澹难得多了点儿兴趣,询问怀玉馆的情况。这便给了秦屈说话的机会。毕竟,秦屈曾在怀玉馆任教。

他讲了很多,从问心台比试讲起,一直讲到现在。

谢澹约莫觉着有趣,说笑几句,司徒闻弦歌而知雅意,大笔一挥允了秘书监的请求,还自作主张添了点儿意思,让僚属写成一篇《广教化令》,送到各州各郡。

这《广教化令》,大意便是提倡各州郡广开文会,互通有无,不论士庶,只需相应官学或私学提前报备筹谋。倒是没直接提男女不限之类的字眼,但开篇起势部分,点了怀玉馆的名儿,夸赞吴郡文教之风。

“真好。”宁念戈道,“虽然很开心,但我又有些不服气,怎么这回又是谢澹?”

容鹤笑笑道:“谢澹历经两朝而不倒,当然手眼通天。他名声也是很好的,不知有多少人追随拥趸。你知不知道,许多人家择选良婿时,最想要的便是谢家儿郎?”

宁念戈问:“因为谢澹?”

“不止。”容鹤拖长声音解释,表情有些促狭,“不论谢澹,不论家世,谢家儿郎多俊秀,这也是出了名的。据说,谢澹的孙辈里,有个叫做谢含章的,人称谢十七郎,容貌如明月朗朗,似青松孤直,不知多少男女将他视作梦里人。”

宁念戈讶然:“这么好看?”

容鹤:“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我也没见过。你很想看?”

宁念戈郑重道:“先生又在揶揄我。”

“陆景,文珠,都是信得过的人。日久见人心,我替你看过了,她们和夏不鸣不一样。”季琼碰了碰宁念戈的额头,“荣绒也很好,日后有难,荣氏或许也能助一臂之力。”

宁念戈嘀咕:“我知道……”

“知道就好。”季琼用力握了下她的手,“阿念,不要因噎废食,没了闻冬,你还会有更好的挚友。你那些不方便诉诸于口的秘密,可以不告诉别人,但你需要我们的时候,一定要坦诚以待,我不会推辞也不会背叛,她们也是。”

房门开启又关上。

送走了季琼,宁念戈摊开手掌,果然又有一颗竹子糖。

她剥了皮,将糖咬得嘎嘣碎。碎糖渣子融化了,流进喉咙,只剩缱绻的甜。

宁念戈回身,走向容鹤与秦溟。

“先生方才一直没有说话。”她问容鹤,“是不喜我今夜决策么?”

“我只见思虑,未见决策。”容鹤松开五指,捏得滚烫的五铢钱叮当落地。复又拾起,合掌再洒落。如此反复六次,盯着正反不同的铜钱,叹道,“你要行恶了。”

这是民间时兴的卜筮之法。

宁念戈扫过安安静静躺在地面的五铢钱,看不出什么玄机。

“夜深了,先生请去歇息罢,往后几日还需坐镇文会,以备不测。”她对容鹤行礼,“辛苦先生了。”

容鹤起身,眼神掠过依旧端坐的秦溟,将残留余温的铜钱抵在宁念戈眉心,轻轻敲了敲:“夏日夜短昼长,莫要纵欲贪欢。”

他如今倒是不拿枯荣说事了。

毕竟此时此刻,枯荣还藏在不为人知的暗处。真要不喜欢宁念戈与人玩乐,也该自己站出来表明态度。

容鹤又何必掺和这等男男女女纠缠不清的私事呢。

他扬长而去,甚至懒得帮忙关门。

此间只剩宁念戈与秦溟……如果无视掉某处潜伏的枯荣。

“阿念。”秦溟露出微笑,“难得相会,你又要对我动粗么?”

外面的房门不知被谁关上了。伴随着咔哒响动,宁念戈抬脚,隔着衣袍踩住了微颤的金玉铃。

“这不叫动粗。最多只是示爱而已。”她用力碾下去,罔顾他忍耐的闷哼,“正如玉郎所说,我如何会伤旧人的心。”

她只想教训他。

伤害他的身体。

可惜他也很喜欢这种疼痛,越疼越快乐,于是得以主客尽欢。

阿念道:“我已想好了,要找个人替代顾惜,去顾楚面前争一争都尉之职。可行否?”

“李代桃僵并不难。”岁平道,“只要能找到与顾惜身形相似之人,由岁酌为其画脸,便能以假乱真。顾惜住所冷清,除却近侍与医师,无人知晓他的情况,顶替也容易。”

阿念便问:“你有合适的人选么?既要身形相似,年龄相仿,又要机灵聪明,善于演戏,懂得抓住机会得顾楚青眼。”

“的确有一人合适,但也不合适。”岁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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