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祯褪去外衣坐了下来,微微皱眉,眉骨高耸:“人可有找到?”
阿渡挠了挠后脑勺:“后院白日里不太方便去,而且冯守仁那狗官的小妾都有十几房,查起来太麻烦,可能要晚上才能去一探究竟。”
谢祯点点头:“你多留意些,莫要让人有什么闪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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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宁七悄无声息潜进太守府,精准地避开暗处的影卫,来到谢祯的住处。
谢祯坐在桌前写东西,听见动静稍稍抬眼:“她怎么样?”
宁七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他认真听着,唇角掠起淡淡弧度。
宁七觉得稀奇,这一幕要是让锦衣卫那群兔崽子瞧见,怕是得闹翻天!
原来大人也是会笑的!
对方不含情绪的眼神扫过来,他立即一个激灵,赶紧收起了那些有的没的想法。
谢祯语气散漫:“你就留在虞府,有什么及时禀报。”
宁七正了正色:“是!”
从盛京回来,虞枝很久没有梦到谢祯了,不过这次的梦有些不一样。
她看着谢祯孤身一人站在一处四四方方的场地上,垂首静立,身影莫名有些孤单料峭。
虞枝正要出声叫他,忽然听闻一声响彻云霄的咆哮声响起,她惊骇地望过去。
只见一只老虎张着血盆大口,猛地朝谢祯扑过去,鲜红的血溅了他一脸。
……
“不要!”
虞枝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神情犹带着惊恐,额头被冷汗浸湿。
“姑娘做噩梦了?”银翘听见动静,连忙放下手中的花瓶,直奔内室。
她小跑着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姑娘莫怕,都是假的。”
虞枝惨白着一张脸,看见窗外透进来的日光,暖融融的,这才恍惚发觉是场梦。
她抹了把额头,声音有气无力:“什么时辰了?”
银翘:“已是辰时末了。”
“我竟睡了这么久?”虞枝怔了片刻,推开被褥下床。
银翘耐心解释:“方才夫人那边来人了,说姑娘身子不适,不必过去请安,再睡会儿也不打紧。”
虞枝摁了摁跳得有些快的胸口,眉尖蹙了蹙:“不了,梳洗吧。”
她莫名对那个梦的内容有些在意。
总归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梳洗完毕,虞枝用了点早膳,净了净口:“宁七。”
宁七从窗外跳进来:“属下在。”
银翘吓了一跳,瞪了瞪眼睛,这人,有门不走偏要走窗户是什么毛病?
虞枝斟酌着开口:“三爷那边一切可都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