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琳琅摇了摇头:“真是奇了怪了,他一天到晚不是在锦衣卫就是在诏狱,哪来的时间,况且也没见他和哪家姑娘走得近啊?”
她想到什么,突然瞪大了眼:“该不会是之前在书院认识的吧!”
虞枝一怔,心里颇有些苦涩地想: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啧啧啧,真是铁树开花,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个能耐拿下他当我婶婶?”
虞枝突然道:“不好意思啊表姐,刚才吹了风我的头有些不舒服,就找,回去了。”
谢琳琅连忙关切地瞪大了眼:“这样啊,要不要紧?找府医过来瞧瞧不?”
虞枝摇了摇头,安静地垂着眼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谢琳琅闻言也识趣:“那行,你回去好好休息,银翘,扶你家姑娘回房!”
“是。”
虞枝在银翘的搀扶下慢慢走在雪地里。
她的睫毛渐渐染上一层白霜。
她还要奢望什么呢?
已经够了,谢祯对她已经足够好。
她不应该贪婪地奢望太多的,那本就不属于她。
虞枝,和谢明衍解除了婚约,就回去吧。
盛京虽繁华,到底不是她的容身之处。
册子
虞枝在屋里一边烤火一边看着家里的来信。
算着时辰,几乎是她前脚刚走,没过两天她爹娘就把这封信寄出来了,她摇头失笑,一边心绪复杂地拆开。
信里虞老爷无非是将那日分别时没嘱咐的话又嘱咐了一遍,字里行间都透着为人父母对子女的担忧。
紧接着又交代了一下家里生意的情况,虞老爷在信中言明,他已经将虞家那些商铺里楚珏安插的人都已经辞退了,现在他将原来的那些老人一一请了回来,生意也在慢慢步入正轨。
楚珏和林姨娘都被处以了死刑,在她走后的第三天两人接连被赐了毒酒,死在了牢中。
看到这里,虞枝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她和楚珏之间的那点情谊,早就在她得知他做过的那些事后,已经一点不剩了。
她没有亲自去送他一程已经是仁至义尽。
如今他已经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了代价,那她也没有必要困在过去。
虞老爷在信中也提到了绣坊,他兴奋地发现柳妙音不仅绣技出众,并且也做生意方面也非常有天赋,悟性很高。